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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的繁星，黑暗里的曙光。

陆露:“……”

台下除了某些还没融入德信的高一学生，基本没有不认识他们的。

荣屿慢慢地唱出他的故事，饱含了他对这些故事的感情，在轻缓地钢琴伴奏下，声线里的诱惑感

多么美丽的幻境，多么真实的虚拟。

二十几秒的钢琴前奏，创作者是无意哼哼的程安，他大概已经忘了这段旋律，但荣屿记在了脑子里，请冯阚谱曲。

“赞助了，兄弟情义！”

“演唱人:荣屿。”荣屿尽量缩短话，“弹奏人:程安。”

程安愣了愣，把手放在黑白琴键上，那首他背住谱的歌原来是荣屿的原创歌曲。

舞台灯换了个柔和的色调，预示着演唱要开始了，底下人屏息凝气，期待着他们的精彩表现。

苏波自豪地迎接众人的诧异目光，用食指指向自己，还吼了两声:“程彦祖加油！老大加油！”

文艺汇演的流程是领导讲话、给军训表现优异的学生颁奖、学生代表讲话、主持人念开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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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们沸腾了，掌声和之前的领导讲话对比，简直如雷神放电，轰隆隆地拍。三班一脸骄傲，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台上两名帅气的大佬是我们班的！

触不了，看不见。

“弹唱歌曲《屿安》。”荣屿握着话筒，怡然自得地面对台下的人。

荣屿把话筒抬高了些，面部线条在灯光和音乐下显得温柔了许多。

第一个节目为了带动气氛，直接安排了最受瞩目的上场。

“有请三班的荣屿、程安，为我们带来精彩演唱！”主持人卖了个关子，没说唱什么。

存在，破灭。

他顿了顿又说。

悄悄窃喜没有上去表演节目，和陆露愉快地交谈。

安静的大礼堂里，荣屿听到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倾听程安按下第一个平稳的白键。

“赞助商:苏波。”

陆露拍了两张照，放下相机，用笑颜对向满足地苏波，“你赞助学长们什么了？”

荣屿和程安没有刻意打扮，穿了同款T恤已经足够夺目，程安上了台后，在侧边的钢琴凳上坐好，等荣屿报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