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形容呢,大概是风轻柔地拂过山岗,有种疗愈人心的魔力。
“今天谢谢你了。”
“小事而已,如果真的想感谢我,不如赏脸一起吃顿饭?”
“……好。”
挂断后,宋也盯着手机好一会,叹了口气。
我死死地咬住我的食指,心像是被撕个粉碎,再踉跄着跌倒在地,跪着,爬着,用颤抖不止的手去捡,混着满地的鲜血去粘黏。
我好像不再用肺呼吸了。
我靠着那颗不大的、还会跳动的心呼吸。他的爱是唯一的养料,是动力,是新生。
我的心很耐糙,只要有爱,不管发生什么,遇到什么,我都会活着。
我的心太娇弱了,爱没了,少了,混了,浊了……只要一点点的差错,就会昙花一现那样迅速枯萎。
我的头一阵一阵地刺痛,困意海浪一般袭来,我撑着最后的气力,扑向落了锁的画室……
现在想起来,我的心还是隐隐作痛。
但是看着宋也这副样子,比起那件事,我更愤怒他不好好照顾自己。我爱他太久了,爱他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不爱就会窒息死亡。
我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来爱他的。
爱他是本能,刻在我的每一寸骨骼,浸染在每一滴血液,哪怕敲碎了吸光了,爱还是会从吐息间漫出来。
能怎么办?
爱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哪怕嘴说不爱,眼睛也会表白爱意,哪怕身体推开,心也在挽留。
耳边传来发丝摩挲枕被的细小声音。
我扭头去看,正对上宋也不甚清醒的双眼,黑得灼人,裹着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