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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开灯，看不见梯子又要摔了——”她打开客厅的灯，却瞥见餐桌上放了个东西，好像笼屉。

杜衡觉得她有点怪，具体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杜衡的视线会移开电脑，微笑看向自己，轻声说出答案。

一开始老师来的时候，因为底子太差，时常会问太过基础的问题，教老师措手不及。安燃骨子里挺要强的，有时候有了问题会默默记下，不问老师，而是晚上等杜衡回来再问。

一来二去难免生出依赖心思，有时复习题不会做，也会直接问杜衡。杜衡大晚上给她讲数学题也不是没有过。

这话安燃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

楼上卧室门也是紧闭。

安燃心里突然有点闷，她默默把菜盘用保鲜膜包起来，放进冰箱里。等她把最后一盘菜收进冰箱里，门口传来动静。

安燃无声应了，转身慢慢上楼。别墅里黑漆漆的，餐厅的壁灯居然亮着，但除此以外都暗得很。

安燃已经不激动了，默默站在客厅里，看那人换鞋进来。

她叩了叩门：“……安燃？”

“不错……都会的话，就早点休息吧。”杜衡笑笑，“难得不要熬夜。”

我真的……成了她的包袱了吧。

杜衡总觉得……她好像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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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上楼梯，去拧开卧室门，却发现从里面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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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怔了怔，而后笑意如春水般浮上眼底：“你做的？我还不知道你手这样巧……”

安燃摇头。

“吃了。”

到底怎么了？是快要考试压力太大了么？

安燃肯定哪里不对劲，难道和那一笼屉的面食有关？

这句无心之叹，暴露了她其实是不想熬夜、也不想讲题的。

有点疑惑上前，出乎意料看到了捏好的小兔子，一笼蒸了七个。面团做的，已经冷了。

“还没吃饭么？”

六点等到七点，八点，九点，杜衡始终没出现。

杜衡心里陡生不太妙的预感，放下面兔子出了餐厅，楼梯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

外面静静的，一点回应都没有。

“今天老师讲的知识点，有没有听不懂的？”

她右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