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情录59（二包子上屉啦~）(2/3)

他与东方令观念不合，二人谁也不能说服谁。

他手下的暗部有一支人马专门扮成马贼，在各地打劫世家富户。但这买卖风险极大，不到万不得已秦霄也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去冒险。但现在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打算带人去打劫赵王。

东方令一直认为平王血脉才是大周正统，一直致力于让他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秦霄并没有那个心思。尤其这次他去了一趟并州，沿路看到很多，听到很多。

赵王秦政所在的冀州靠近京城，土地还算肥沃，南方的义军还没打到他那里，他一直安静如鸡，试图让朝廷忘记他的存在，以免让他耗费兵马去与反贼作战。

他能做的，就是好好守住西北，为风雨飘摇的大周镇守住最后一道外族防线，为西北的百姓守出一条生路。

朝廷奏报对西北战事只是轻描淡写。秦霄二十万大军死伤过半，好不容易才收复了谷致远丢掉的蓟门关和北边战线。但朝廷没有任何表示。一无嘉奖，二无兵饷，三无粮草。便是薛云都替秦霄感到寒心。

秦霄冷眼旁观，对朝廷已经不指望了。他找东方令，主要是商量筹粮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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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谋反，南边还有起义军，朝廷实在捉襟见肘”薛云干巴巴地想替秦霜解释一番，但明显底气不足。

秦霄心底生出一个想法：大周已经完了。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秦霄是同情那个坐在皇位上的堂弟的。

他私下养了大批商户，在西北一线走私草原和西域诸国所需的大周物品，以此换来大批金银，再去南方换成粮草运回天同。

土地兼并严重，百姓流离失所，世家大族根深蒂固，官府腐败无能这些种种，都预兆着大周气数将近。

这买卖他已经做了无数年，不然西北数十万大军没有朝廷的供应和支援，只靠云、凉两州的出产，早喝西北风去了。

秦霄没有说话。他想起今日与东方令的那番交谈。

但今年去往西域之路被突然崛起的厥人阻断，而南方又因雪灾闹出起义，买粮之事也变得极为艰难，这让天同的日子非常不好过。因此秦霄这次来京城，也是要与东方令商量如何筹集粮草。

有智之士都能看出这种预兆，东方令也不例外。他一心想让秦霄力挽狂澜，但秦霄自认并没有这种能力。他十分清醒，只要他还姓“秦”，代表的还是周家皇室，就很难打破某些固定格局。且他一旦带兵离开西北，戎人会立刻趁机南下。而大周目前并没有能力一边平息内乱、一边抵抗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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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秦霜做为皇帝本身能力不足，就算他有雄主之志，又有治国的能力，但大周立国两百余年，有些痼疾已经根深蒂固，难以拔除。若是真的拔除，反而会伤筋动骨，损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