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洗好后梁冶当真没再弄他,只是抱着他睡了一觉。两人都很累,这一觉安稳绵长,醒来后任粟还在男人怀里。
他好奇的打量四周,这是一间装修现代的房屋,屋子里大敞大开,没有各自分开的小房间,一看就是间单身公寓。他爬下床,来到窗子边往下看,楼很高,看了一眼就躲开了。
后面有人抱上来,梁冶充满男人味的气息传来,带着刚醒时的鼻音,问他:“喜欢吗?”
任粟站直了不动,“喜欢什么?”
“这间公寓是为我们两个人买的,我想在家的任何角落都能看到你。”
所以就买了这么个大敞四开的公寓?任粟简直哭笑不得,忽的心里又涌起一阵心酸,不由自主的问,“我拒绝了你,选择了梁先生,你不恨我吗?”
梁冶收紧手臂,“恨有什么用,我还不是更爱你。”
这样的话听起来一点不肉麻虚假,任粟忽悲忽喜,又内疚了起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他一根筋,认死理,脑子里没什么概念可是根深蒂固着某些老旧原则,梁冶全都知道。他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只是把任粟更紧的搂进怀中。任粟全身上下只穿一件粉衬衫,还被扯坏了扣子,此时在梁冶眼里又是诱惑的化身。两人在清晨微暖的金黄色光线中拥抱亲吻,从身到心流淌着柔软的蜜糖色。
因为双方心怀鬼胎,两人见面了,都没什么好说的。梁成鸣拉不下脸来道歉,任粟没胆量把话说破,各自撑着颜面,相处反而异常和谐。最终还是梁成鸣脾性大些,沈着脸训斥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有多丢脸!”
说好的介绍小情人,结果小情人半途失踪,直到宴会结束再也没露面。有人开玩笑问他两人是不是吵架了,梁成鸣撑着笑脸,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最后快结束才说生了急病。什么急病要在这时候生,面对众人的好笑与猜测,梁成鸣脸色终于挂不住。
但到底还是他有错在先,答应了斩断后宫,结果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跟人不清不楚,是个人都得生气。他没想到任粟气还挺大,现在都不理他。他去拽任粟的袖子,任粟像要被咬手似的躲开,一副惊恐神色。
梁成鸣又是一气,“怎么,碰都不让我碰了?”
任粟低下头,“你跟祁潮好了,就别再耍着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