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梦幻的彼岸花。
而迪恩所看到的,则是那些如摔坏的盘子般四处散落的、支离破碎的研究人员。从被整齐切割开的身体里喷出的血液在身下变成了一扇巨大的镜子,里面倒映着自在起飞的燕子。
原来之前所闻到的那些根本不是土壤的鲜腥味,而是被雨水所掩盖着的、血的味道!
“啊,终究还是来晚了。”这轻巧的、带着奇异语调的声音另特工们谨慎地转过头去。
那是一个正在抖动着狐尾的少女。她立在一块凹凸不平的岩石上,遥望着这所好似还再传播着惨叫的楼房。她不知不觉地出现,仿佛从开始她就应该在这里,在这座森林中,做着无忧无虑的美好精灵。“所以我讨厌这一批的兽王。”
“毕竟是新生儿,迁就一下咯?”在她身边的男人搔搔金黄的虎耳,粗长的尾巴卷成一个圈。“正好出生在食物匮乏的时期,人类还真是倒”
“嘭!”飞射的粘弹尤如道道闪电撕碎了他未完成的话语,炸起的硝烟在四周弥漫,扰乱了视线模糊了身影,一片浓白的世界中,只有妖艳的火焰与荣冗长的弹道清晰可见,一抹抹黑影从中脱出,再不见踪迹。
赫连在林间灵敏的穿梭着,凭借矫健的身手向周身不断发起进攻,呼啸的子弹扎穿了井口粗的树干,叶子被激地纷纷掉落,——那弹孔处应该是有人的,或者说,是曾经有人。
迅捷的黑影从右前侧欺身而上,宛如脱弓的箭矢刺破空气,带着一击必成的气势全速向他袭来!
赫连反转左手覆住腰侧,右手直直扣动扳机,滚烫的子弹子一瞬间夯进了来者的眉心!
不还没有。剧痛传来的同时,用于格挡的手臂也被震的几斤全麻,而他的动作所带起的气流,仅仅是卷走了一缕碎发。
“好~险~啊~”就如耳朵尾巴一样,他整个人也是猴子似得长手长脚挂在树枝上,悠哉哉荡来荡去。“差点死掉了。”
赫连微微侧身,挡住已经开始发肿的左手,摆出防御的姿势。
原来仅用一击自己就能会变成半个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