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下去,直到臀部的小口。
季远思竭力含着,脑袋一耸一耸,把肉棒吞到喉咙口,肉棒上的链子尚未摘下,金属的小花划过细嫩的口腔,几乎快要蹭破皮,有点痛。
木晓把烟头按在阳台的栏杆上,在季远思口中狠狠顶弄几下,就从他嘴里撤出来。
季远思刚咳了两下,木晓就按着他的肩头叫他跪好。季远思顺从地听了,却对接下去事有些迷茫,他理智上告诉自己应当润滑一下,可惜木晓并没有给他这个时间。木晓的想法不能更简单了,只是想羞辱他,想要他痛。
木晓的手指微凉,划过肩头和脊背,激得起鸡皮疙瘩。两指插入后穴之中,凉凉的,细细长长,草草扩张几下就撤了,季远思想起他曾经给双手剪过指甲,之后换上的是肉棒。谷道干涩,肉棒进了个头就进不去。尤其那肉棒顶端的花,把后穴都给弄破了。
季远思惨叫一声,马上咬紧了牙,痛得浑身发抖,身上出了一身薄汗,后穴更是紧紧绞着。他忍不住问自己,值得么?
可是开弓从无回头箭。此刻只能承受着。
木晓不动作,俯下身子。
季远思感受到后背贴着一个温软的肉体,木晓的手指送过来,摸着季远思的嘴唇。季远思松开嘴,伸出舌头卷住了。指尖冰凉干燥,被唇舌舔湿了,含热了,又从口中抽出。
木晓拔出肉棒,摩擦之中又是一下刺痛,后穴媚肉开合,都有些发红。木晓的手指又一次插入,这次更为细致,等到狭窄的后穴能够承受三根手指才换上肉棒。这一次木晓一鼓作气捅到了底,被挤压着他也觉得有些疼。
纯粹的施虐,两个都无快感可言。
季远思两股战战,开始还能好好跪着,最后几乎要倒到地上去,那肉刃一刀刀刮过血肉,送到极深的地方,肠子都快被捣烂了。大开大合的动作,抽出一半,再连根没入,鲜血留下来,充当润滑剂,木晓颜色浅淡的肉棒都被染红。
因为痛苦,肌肉都绷紧了,一丝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滑下去。
有了血液,进出都变得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