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自己是多么的不知廉耻,被当成婊子一样给一个比他小五岁的男人来使用?所以他要回敬回去,必须要让孟准也感觉到,什么叫做被羞辱的滋味!
孟准果然被他提醒了心底的自卑,冷笑着说道:“是啊,我有什么涵少能看得上的东西可送呢。谢谢你‘好心’的告诉我,我不过是个你看不上的穷鬼罢了。可即便如此,你还是能被这个穷鬼,一个你最不屑的疯狗操到爽上天,尖叫着被我射一脸,求我操的再用力一点,再给你多一点看来,我们的涵少也没有你表现的那么清高嘛。”
范思涵气的快要七窍生烟,不甘示弱的咬着后槽牙开口:“没错,我是喜欢被你操,你以为是你床技有多好吗?是因为我有病!我他妈的有躁狂症,别人操的我越狠我越喜欢!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你不过是其中一个!别以为你对我来说就是特别的,我不过是换个方式来缓解我的躁狂而已!如果这个办法好,我不介意换一个更听话,更懂事,操的我更爽的人!”
“你敢!”孟准一把揪住他额头的长发,将他的身体重重钉在墙上,“你他妈敢让别人碰你试试!”
范思涵恶狠狠的啐了他一口:“你看看我敢不敢!你以为你是谁?和我上过几次床,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我告诉你孟准,我玩你呢!好玩吗?玩腻了我就换人!想上我床的人多了去了,你他妈不会真觉得我会离不开你吧?告诉你,我涵少还没他妈那么贱!”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为自己感到万分羞耻。事实上,他就是那么贱,非要对这个只是喜欢自己身体的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感觉,甚至上赶着送过去任他操,还要在过后心心念念的送点什么所谓的“定情信物”。天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却还是被鄙夷的拒绝了。孟准用实际行动再次证实,自己就是一个除了钱之外什么都没有的玩意,而连这点钱也不是他的。比起孟准,他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穷鬼。
孟准目露凶光,一双手简直要把范思涵的膀子卸下来。他不容许,他怎么能容许在自己好不容易得到这个人的身体之后,再被他像扔一摊垃圾一样的丢掉,再让他去找别的什么人?
“你做梦!我告诉你,你他妈要再敢让别人碰你,我就废了他!他用手动你,我就剁了他的手,用脚动你,我就剁了他的脚,用嘴亲你,我就撕了他的嘴!有一个算一个!”
范思涵不见丝毫畏惧,顶风而上:“好啊,天下有这么多人,你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把他们都弄死?我倒想试试,是你能杀的人多,还是我能上的人多?”他抬脚就往孟准胯间踹,趁着他躲闪的功夫把自己挣脱出桎梏,扬了扬手中的绿水鬼,“我涵少拿出手的东西,是不会收回去的。就当我是好心喂了狗,这块表,你愿意留着,就当我给你的遣散费,不愿留着,就随你的便!哥哥我不陪你玩了,再见!”
他用力的将手表往地上一掷,扔下浑身肌肉绷的紧紧的,仿佛从阴间来的恶鬼一样暴怒的男人,有如一只高傲的孔雀,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