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摁着他的头，打算再次浸入泥水里时，男人这样说道。
金毛放开了手。
男人再次大口喘息几下，然后忍着疼痛让自己跪起来。
他低下头，在这群年轻人的注视下，将额头抵在泥地上。
“我很抱歉，请原谅我。”
“哈哈哈哈！”
那群不良见此都大声笑了起来。
他们一边笑着一边随手踢了几下男人撅起的屁股。
“哈，这老头真是可笑。”
“这大叔可真是不知羞耻，随随便便就可以向年轻人磕头呢。”
“对付大叔真是超容易啊。”
“陆任，干脆就把这人渣当狗玩玩嘛。”
男人只是沉默地听着，他握紧拳头，没有动作。
“道歉，说原谅你这条狗。”
男人抿着唇。
“要我再给你醒醒脑吗？你这狗杂种。”
最终，他照办了。
“我很抱歉，请原谅我这条狗。”
“叫我主人。”
“我很抱歉，主人，请主人原谅我这条狗。”
“大声点，狗杂种。”
“我很抱歉，主人！请主人原谅我这条狗！”
一块面包被扔在了眼前的泥地里。
男人缓缓抬头，看着金毛，那些不良也渐渐停下笑声。
“那天你也是这样做的。”
金毛踢了踢地上的面包。
“那今天你就像狗一样吃了这块面包。”
男人沉默地看着那块落满泥渍的面包。
“哈哈哈哈，看来这只蠢狗在等他的狗盆呢。”一个褐色头发的不良说道。
“能给他吃点野食就不错了。”
“吃完可要感谢主人啊。”
“狗可没有手，乖乖用嘴舔着吃啊。”
“额头上的泥块真是笑死人了，还不如贴上贱狗当狗牌呢。”
那些不良添油加醋地起哄着，男人依然沉默地跪在地上，用手撑着上身。
“是。”
他翕动嘴唇发出听不见的气声，然后俯下身，用牙齿咬住面包的一角。
吸了泥水的面包已经有些发软，被他轻易咬下来，他沉默地咀嚼着。
“谢谢主人。”
“你可不止一个主人。”
不良们说道。
“来给我们每个人磕头谢恩，说是我们的贱狗。”
男人似乎不再反抗了，他只是看了看他们，便沉默地爬到第一个人面前。
他用额头抵住泥地，说道：“谢谢主人，我是您的贱狗。”
然后在那人的嘲笑声中爬向第二个。
“谢谢主人，我是您的贱狗。”
“谢谢主人，我是您的贱狗。”
他一遍遍说着，直到向所有人行了礼。
最后那些人让他跪趴在地上，对着他撅起来的屁股用木棍毫无章法地揍了几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