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的手腕。
而这时,男人的手忽然箍住了他性器的根部。
“嗯!”男人握着他的性器,牵扯着拉向一边。秦逸不得不向那方向挪了一些来减轻痛楚。
但显然男人并没有放过他,他依然不轻不重地牵扯着他,就像是给他拉了根狗绳般,牵着他的性器向前走了几步。
秦逸踉跄地跟着,小心翼翼地感受着方向,这种侮辱性的牵引让他的性器又悄然涨大了些。
“淫荡的小奴隶,看看你。”男人加了几分力道,听到身后的闷哼,才放开手,“你真是迫不及待。”
他转身走到办公椅前坐下,看着眼前即使无法视物,依然偏头看向自己方向的奴隶,心下有些满意,但话语中依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跪下。”
赤身裸体似乎帮助秦逸进入了情境,他没怎么犹豫就原地跪下了。
“膝盖打开,至少大于肩膀的宽度。坐在腿上抬头。很好。”男人一点点矫正秦逸的动作,并不吝啬于夸奖,“在每次进入情境的时候我都希望你能尽快摆好这个姿势。”
他将什么扔到秦逸不远处的地上:“捡起来,戴上它。”
秦逸不明所以地伸手摸索了一下,很快找到了目标,是个皮革,好像还连着皮扣,但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先生?”
看着秦逸迷茫的样子男人无声地笑了笑。他改变了主意,走到秦逸面前拿起项圈,抬手为他戴了起来。
被剥夺视觉让秦逸的其他五感变得敏锐起来,他感觉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那声音和搅乱的气流,还有脖梗周围若有似无的触碰,这一切让他感到一阵些没来由的慌乱。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再次背在身后,捏紧了手腕。
“现在。”男人似乎没有察觉到秦逸的心情,他坐回办公椅,“不许用手,不许站起来,过来找我的鞋子,然后亲吻它。”
秦逸似乎有些震惊,又或许只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用力掐着手腕,翕动了几下嘴唇。
无疑这个男人一直在宣示他的身份,从他的命令,到他的项圈,再到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强调这个事实:他是他这个男妓的主人。
这个念头让他不由低下头,艰难地回答道:“是的,先生。”
男人看起来心情相当愉悦,他看得出这个奴隶已经完全进入情境了,他的性器挺立,顶端流出了透明的液体,而让男人感到诧异又或许在预料之中的,他的奴隶的龟头竟然还是粉色——对他这个年纪的男性来说相当不可思议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