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夜 完结(2/4)

“我”米凯尔不甘地举起匕首，颤抖的刀尖泄露出主人慌乱的内心，法曼嗤地笑出声，没想到他比十年前还要懦弱：“可怜的小米凯尔，你下不了手是吗？你这么善良，根本做不了一个杀人犯。”他不怀好意地瞥向赛西亚，“赛西亚就不同了，你猜猜他为了给你报仇杀了多少人？”

“闭嘴！”赛西亚愤怒地喝道，胸膛剧烈起伏。

法曼继续说得眉飞色舞：“你弟弟不止杀人，他从小就是个精神病，被人骂几句就像疯狗一样咬断别人的手指，还有一次一夜之间砸坏了学校所有教室，涂满了每块黑板，把老师同学们都吓坏了，对吗，小疯子？”他啧啧惊叹：“基因这东西真是奇妙，看看你们俩，一个骗子、囚犯、男妓，另一个不管受过多好的教育，结果还是个精神狂暴的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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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在撒谎？”法曼充满恶意地反问赛西亚：“你不敢告诉你亲爱的哥哥吗？米凯尔的那个小明星前男友，还有那个和他约会过的男人都是什么下场，哦这还算是好的，还有那么多干过米凯尔的人都莫名其妙出意外死了，赛西亚，难道这些都和你没关系？”

米凯尔看了看手里的凶器，又看了看无法动弹的法曼，手心烫得几乎握不住。

米凯尔突然惊醒般看向他，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只追问道：“赛西亚，你没杀人，是吗？”他怎么也无法将杀人和弟弟联系起来，赛西亚赛西亚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房产地皮已经被银行收走，你还有什么值得拿来交易的？”赛西亚冷笑，法曼眼底闪过一丝迷惑：“那你为什么要保释我？”

赛西亚面不改色，完全不惊讶法曼会猜到这些，他们一直互相监视彼此的一举一动，只不过赛西亚更胜一筹。

“哥哥，杀了他。”赛西亚催促道。

“哥？”迟迟不见动作的赛西亚忍不住轻唤。

法曼将眼神转向米凯尔：“瞧瞧你的表情，赛西亚不是你心目中的纯洁小天使是不是很失望？可怜的米凯尔，我都忍不住要同情你了，在好不容易获得自由后后，唯一在身边的亲弟弟却是个满脑子要上自己的变态，太可怜了。”法曼肆无忌惮地嘲讽着兄弟俩，心情愉快地看着米凯尔的脸色越来越白。

赛西亚退到米凯尔身边，手上寒光一闪，将一把锋利的匕首交到哥哥手上，米凯尔迷惑地看向他，后者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语气温柔：“哥哥，他现在动不了了，你想怎么报仇都可以。”

“想怎么做都可以？”米凯尔握紧匕首来到法曼面前，他曾经无数遍想象过向法曼报仇的这一幕，恨不得将曾经受到的折磨一一还回去，可是当真的来临时，他反而下不了手了。

米凯尔震惊地回头看向弟弟，赛西亚皱皱眉：“他在撒谎。”

赛西亚凝视着哥哥的眼睛，喉咙滚了滚，道：“他们罪有应

“快回答啊，赛西亚。”法曼继续煽风点火，暗中拼命挣脱绳索。

米凯尔搞不清自己怎么了，如今法曼明明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但仅仅是被那样轻视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内心就已经输了，再一次地被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