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失控。
他能感觉到,这魔修真的伤得很重,因为他身上的锁链明显没有原先那么厉害了。
也由于养伤的缘故,魔修最近很平静,没空对他做些什么。
但美人师兄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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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魔修忽然提了一壶酒来到房中,把锁链放长让美人师兄能够到桌边,他自饮一杯,又倒了一杯给他。
美人师兄没有接。
上次醉酒醒来,小师弟就没了。
他觉得酒,不是个好东西。
魔修才不管他,自己酌了一口,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勺,直接嘴对嘴地往里送。
美人师兄被呛得厉害,眼角都浸出了泪。
扑腾了两下,最后缴械投降,道:“我喝,我自己喝。”
魔修有点哀怨地看着他,说:“你怎么不多拒绝两下,这样我还可以多喂你几口呢。”
你想喂,难道我可以拒绝吗?
美人师兄觉得魔修有病。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后来还被拉着喝了交杯酒,最后酒壶也洒了,淋了美人师兄一身,从脸上流到胸前,睫毛和衣襟都湿漉漉的。
酒没了,魔修吻着美人师兄的脸,伸出软软的舌尖舔着酒,美人师兄好像听见有人在低声啜泣,又听得不甚明白。
过了一会儿,魔修开口,说的却是:“我想我娘了,你呢?”
美人师兄觉得魔修大概已经病到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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