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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术士又道,“庄周梦蝶,焉知自己是人是蝶?”

; 白衣术士清楚,这笑容下面燃烧烈火,一个不小心就能烧得他连灰都不剩,低头错开了景帝的眼神道,“六月初十生辰者。”

白衣术士又长叹一口气,“殿下尚有此梦。何况是像娘娘这般大气运的人一般都有奇遇。”

景帝皱眉,但对这术士遮遮掩掩的说法又不打断,只听着他如何说下去。

白衣术士上前几步,用手蘸了些杯中的水,在桌上画了了几笔,“皇上你可知道娘娘的生辰八字有何奥秘吗?”

景帝初听疑惑不解,反复咀嚼几次,猛地睁大了眼睛,一把抓住白衣术士的手臂,“你!你是说那个梦难不成”

而桌上,白衣术士竟然用水画了一幅将士征战沙场的图。那画栩栩如生,只见领头的将士正一把挥刀斩下敌人的头颅,身后的士兵们个个神情激昂,旗帜迎风而起,煞是壮观。

那一夜,景帝无眠。

“没错。但皇上有所不知,”白衣术士画完拿过手绢擦了擦手,才又道,“娘娘身系大公德,按理是要救万物苍生的人。”

他双手摊开,掌心里是一串温润发光的黄玉珠子,“将此物带在手上。若皇上手上无此物便是梦境,若是有此物,便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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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束了他,所以他怨我?”景帝一直看着那领头的将士,平言道。

“人中龙凤者,助我也。”

景帝无应。太过真实的已经不再像是梦境。

景帝伸手拿过那串竹子,微微半身,“多谢术士。”

“无解。”白衣术士摇摇头,“除非这业障能消。”又续言道,“草民虽然无法替皇上消除怨气,但又一物,能助得皇上分清现实和梦境。”

过了半晌,景帝才问道,“这梦境何解。”

而后又降了语气,“天机不可泄露。望您珍重。”

“非也非也。”术士温言道,转而问道“您就真的相信那只是个梦境吗?”

而后,那夜他去了奕宁那儿。看见当奕宁说出想走的那一刻。景帝太过清晰地听见自己心底说,“是了,奕宁恐怕是经历了那梦了。”

景帝眼皮一跳。六月初十生,奕宁。他冷冷一笑,“奕宁又何来业障缠我?”

白衣术士猛地打断了景帝的话,“皇上!”

“难怪,难怪”景帝喃喃道,容颜有了几分颓色。

虽然术士的话说得遮遮掩掩,但景帝已经心里清楚了。恐怕奕宁也同他一样,经历了那梦,甚至更胜于梦境般真实,按术士庄周梦蝶的说法,恐怕奕宁是真真实实经历了一次。所以对他生了怨,业障因此而起。

奕宁为他受够了苦楚了。景帝第一次觉察到,奕宁的青春和梦都被他深深锁在了宫里,现在连怨他也怨得如此委曲求全。

怎么挽留住奕宁。景帝觉得自己说不出口。倘若是他经历一个冗长真实的梦,在梦里被奕宁赐死,他恐怕一醒来就会被背叛烧得恨不得杀死奕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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