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浪,这只是一个梦,醒来了,可能会羞涩,会觉得好玩,但是对时朦,这就是顾浪的一部分。
相处的越久,感情越深。
他们认准了一个人,就是生生世世。
顾浪只能吞下一半,时朦也不强迫他,怕伤到他的喉咙,只拿龟头戳他的嘴巴。
顾浪的嘴型也好看,上下唇紧闭呈一字型,板着脸的时候就很冷峻,但是现在趴在自己身前,大张着嘴巴想吃东西的样子,活脱脱一只哈巴狗,即使这几天看习惯了,仍有种不是一个人的错觉。
顾浪握着柱身,专注的舔着大龟头,他并没有什么口交的经验,只是一下下的伸舌头舔着,把那沾满口水,像孩子舔棒棒糖。舔几下,再含嘴里塑一下,龟头硕大如鸡蛋,把嘴巴撑的大大的。有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流到下巴上,还把时朦胯下弄的一片黏腻。
舔了一会,顾浪的嘴巴就有些酸,可是时朦一点要发射的样子都没有
顾浪颇为为难的样子,时朦看在眼里,本就只是逗他玩,也不要求他什么。
把顾浪抱怀里,时朦坐在摇椅上,看着脚边的大狗突发奇想。
“跪下。”时朦拍拍顾浪的屁股,把顾浪身上的衣服脱了。
顾浪刚才在吃鸡巴的时候,就有了感觉,穿着衣服的时候还不显,这一脱光,下面那地方就高高的翘着,等人玩弄。时朦摸了一把,就激动的直打颤。
顾浪柔顺的从他身上滑下去,跪在他脚边,和大狗一人一边。
顾浪的接受能力很强,自从开发出属性,他就喜欢上了那种心理上的调教。不以为耻,有时候罚他跪一个小时,他就能不经触碰把自己跪射了,也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意淫什么东西。
时朦从桌子上拿起那个水壶,上下抛着:“我把这个壶扔出去,你和狗比赛,给我叼回来,你要是跑的比狗快,我就让狗舔你的鸡巴,怎么样?”
大狗很大,得有半人高,此刻大张着嘴巴、吐着舌头哈哈喘气,顾浪看着那长长的舌头,想象了一下被狗狗舔的感觉,狗狗的舌头好像是有倒刺的!一想,胯下那东西,好像也更兴奋了,整个人都激动的不行。
时朦把茶壶在一人一狗眼前晃着,大狗哈啦哈啦的喷着气,顾浪只盯着时朦的手,时刻准备着。
水壶不大,轻巧圆润,也扔不远,时朦甚至没有抬高胳膊抛,只是颠着颠着,突然就往外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