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大屌,又往华陵身边走去。
“砰!——”
耿庄洪猝不及防,被转身的敖戎一拳打到了脸上。
于是,两人差点兵戎相见。
被敖戎揪着大敞的衣衫领子要揍的耿庄洪,气恼的说敖戎小气,以前在战场上,自己有没有救过他?两人出命的交情,自己也把自己的艳妾,男宠,给敖戎肏过。怎么现在睡他个男宠,他就急赤白脸成这样
敖戎听着耿庄洪的话,气的胸膛起伏,又转头看着床上那个浪货。紧攥着到了半空中的拳头攥了几攥。
大敞着衣衫,刚肏的一身热汗的耿庄洪,也来了劲儿,把那张糙脸伸过去,“打,你打,为了个男宠打救过你命的兄弟,这一拳打下去,以后咱们兄弟没的做。”
敖戎已经挥到半空中的拳头停了下来,剧烈喘息着,想要揍人,听到人的话,又似乎揍不下去。耿庄洪被他抓着,说着当年在战场上,自己是如何为了救他,损失了耿家几千兵马,自己还受了伤的。现在好了,太平了,肏他个男宠,就想把自己宰了算自己有眼无珠,你打好了。
“啊~哈哈啊”
正暴怒着的敖戎,似乎也忆起了旧事。拳头攥了几攥,还是放了下去。
转身,脱下外袍,裹起开始发骚的华陵步出耿庄洪的门。耿庄洪见他连个男宠也不舍得,也气哄哄的说道:“走出这个们,以后我们不是兄弟。”
敖戎抱着人,临踏出前说了一句,“这个男宠不行,回头我给你送一个来。”就抱着华陵出了耿庄洪的大门。
耿庄洪气的把重剑掷在了地上。
而那边,敖戎抱着淫欲来了,有些神志不清,现在谁都给肏的华陵,胸腔中万千波涛汹涌。气恼着人怎么一会儿没盯着,就找了其他男人满足他那副淫乱的身子?
心里有气,还要抱着人,大手抓的人手臂大腿发疼。
回府的马车上,人迷迷糊糊的被他抓、按、抱在怀里,脸庞潮红。华陵自从送给他做男宠那一天开始,这几年已经长高长的像男性了许多。不像刚开始那样雌雄莫辩。
甚至现在这幅模样做男宠,都已经显大了。但就是这样一幅细看了都能看出是个男人的身体,吸引着数个男人几乎在他身上精尽人亡。
敖戎胸腔里还有翻腾的怒气,瞅着脸下脸色潮红的人眸色复杂。人却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呢喃着,说疼
听到人说疼,忍着怒火问人,哪里疼,是不是刚才被肏疼了,让你浪。被肏疼了还浪叫着让野男人肏你。
华陵在他怀里摇摇头,半阖着似乎并不清醒的如水眼眸,拽住了敖戎玄纹白锦的内袍衣襟,微微挺着身子,把敖戎拉下了,让敖戎亲他。
敖戎看着人情欲迷蒙的脸庞,被人拉下吻住人轻启的柔唇。跟被蛊惑了似得,吻了上去就不想把人松开。只是这次吻的很粗暴,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华陵被他“吻”的又疼又呢喃呻吟着,抓住敖戎抱着自己的手臂,让敖戎伸进衣襟里,摸他的嫩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