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毛线,浅灰色,和自己现在这一条的颜色有些像。
【如果他能看我一眼就好了,被他注视时,会觉得自己变成了重要的人。】陶栎看到后面有一张少年舒然正面的速写,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干净得让人心生怜惜,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陶栎觉得自己恋爱了,暗恋着那个存在在笔记本里的十六岁少年。那种感觉陶栎说不清楚,像是穿越时空,自己去到了2011年,那会2刚发布,智利和东京相继地震,李娜法网大满贯,建党90周年还有,还有十六岁的舒然,背着背包晃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板鞋是黑色的,头发微长,风吹过漂亮的少年,接着奔向少年身后不远处躲躲藏藏的小姑娘陶栎说不清自己对彭洋洋是什么感觉,像是妒忌她能看到十六岁舒然的美好,又一边把自己代入那样暗恋舒然的角色。
如果说舒然的十六岁充满了少年的意气风发,那他的十七岁可能是生命中最难以度过的黑暗。
【舒然一个星期没来上学了,班上好多人都在传谣言,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有,可我都不相信,我只是很担心他】
陶栎轻轻摩挲着这一页纸,在这一页后面,有三四页的纸被撕了下来,本子上只留下了一些残缺的边角,而再后面一页,陶栎皱了皱眉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代替他承受这一切,至少还能再次看到他的笑容。】
陶栎对此毫无头绪,他对舒然的过去一无所知。
陶栎掏出手机,给爸爸发了一条信息
舒然高中的时候发生过什么吗?]
没一会,爸爸回复了消息
嗯?高中?那应该是五六年前吧,那会他爸妈出意外去世了,这小孩真是有悟性啊,高中辍学了一年多,人家照样考上了美院。]
陶栎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舒然从未跟他说过这些,甚至甚至自己连他的家庭都从未问过什么,陶栎胸口有些闷闷的痛,像潮水一般涌上的心疼淹没了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十七岁十七岁,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