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同时在他们心里烧灼着,连抬头直视对方的勇气都被燃烧殆尽了。
凌夜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又看了一眼前面安静开车的凌四,过了半晌还是犹豫的开口呼唤父亲,想问问这个计划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告诉对方自己以后也可以帮的上忙·····
“爸爸?”
他连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答后疑惑的转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靠在汽车座椅后背上睡着了。凌珩像是怕冷一般,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了毯子里。嘴唇惨白,白皙的脸庞上一丝血色都没,像是一张一戳就破的白纸。
“爸爸?!”
男孩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边叫边向对方靠近,手指不经意的碰到什么冰凉潮湿的东西愣了愣,举起手来——上面赫然是红艳的血液,顺着手指侧面缓缓的往下流着,散发着一种不祥的铁锈味。
七爷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了,后面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毛毯。凌三坐在他旁边在水盆里洗着被鲜血弄脏的毛巾,看他醒来明显松了口气,开口时明显带了几丝责怪的意味:“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凝血不好,被弄伤了还不告诉我?非得要把自己搞昏迷才能意识到严重性吗?”
“洛羽到这里就那么三四个小时的路,我就算说了也没用啊。”
早就不知道被看光多少次的凌珩也懒得想凌三刚才看见了多少。自己用力起身,靠在身后的枕头上慢悠悠的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目光下垂,浅色的眸子像是波光粼粼的水面,红唇似血,看起来慵懒而又莫名的吸引力的同时,却也更加凸显了他身体上连毯子都遮掩不住的凄惨状况:
七爷个子很高,肩宽腰窄的同时拥有一双令人艳羡的长腿,骨骼优美,皮肤白如瓷器,脚踝更是纤细到似乎可以一手握住。可是此刻这副令人艳羡的身躯上却全是深紫发红的牙印,指甲印与手掌印。本来白皙的皮肤上大片大片都是被大力搓揉而渗血的瘀青伤痕,而那胸膛更是被亵弄的红肿不堪,小巧的乳尖都被弄破了皮,红艳艳的在上面肿胀着。
深色的吻痕从颈部的喉结处一路向下,几乎占据了全身所有的角落,更别提刚才她处理后面伤口时看见的·····
凌三用力闭了闭眼睛,才能压抑住心里骤然升起的复杂情绪,毕竟她没什么资格管自己主子的事情。她清了清嗓子,勉强维持正常声线开口道:“两位少爷在外面等挺久了,好像想跟你说什么,要不要让他们进来?”
“嗯?行吧。”
凌珩诧异的用鼻音哼了一声,偏头看了看虚掩的门外那熟悉的衣服一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