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预备逃跑(2/3)

图瓦什还是盯着他，不说话。

可就是这样，他也没能从克鲁手里跑出来。

图瓦什没答话，只是盯着他。

这倒否认得干脆了。

“他有没有跟你说去哪了？”

“没有。”

他正兀自烦着，一阵陌生的脚步就突然闯了进来，破开帘子，喊道：

克鲁会强迫他吞下一种药，削弱他的行动力，让他使不上劲，只能躺在床上，偶尔走几步就是极限。霍临就“正人君子”多了，只有一副中间还带链子的手铐，除了口头叮嘱也从未限制他的自由，手铐还是自己试图杀了他逃走换回来的。

霍临以为他表达的是不懂，直觉却又告诉他不是那么回事，想不透也不想纠结，丢下句“记得吃饭”就掀帘子出去，任这念头矛盾进脑海边缘，只想和手下人商讨好明早的行军路线，一举攻下叶城。

“你不会是想爬他的床吧？”

“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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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图瓦什侧着耳听他们的脚步声，渐强渐弱渐近渐远之间几乎没有空白。他恼于霍临缜密的布置，又不禁认同起来，要是他他也会这么做，克鲁却从不在意这些细节，只管纵情享乐，把责任全扔给他那密谋图反的哥哥——虽说现在也该成了霍临的刀下亡魂。

“我劝你别试，霍将军发飙不好玩。你别看他喜欢砍人头，手起刀落特利索，他发飙不砍人头，他凌迟。去年把一人绑柱子上，拿小刀片了三个时辰，所有人都大太阳底下列队看着，想上厕所都不准，有人倒是直接吓尿了也算方便了不是，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将军让你坐那？”

“没有。”

赵从楞住了，换成突厥语，问他：

“为什么？”

赵从又挠了挠头，用汉语嘟囔：

赵从一言难尽的表情越发一言难尽，挠了挠头，问他：

营地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拿着长矛两人一队来回走，每一步都带起沙尘。

“将军嘛，领地意识重，霍将军这个整天不打点什么手就痒的，更重。所以你还是挪个地，我看他也不像是想怎么你的，你也就也别为难自己。”

赵从刚准备离开，忽然又转了回来，表情有些一言难尽，问：

图瓦什警惕地瞪着他，没说话。

突厥奴隶把脚尖也缩进毯子里，还是没挪窝，说：

“哦”

?

赵副将观察他片刻，忽然问：,?

“啧，那你最好别坐那。我是为你好。”

“你这是那什么，试探？试探他底线，看他什么时候发飙？”

“啊？”

“不是。”

“中午他没生气。”

“倒了霉了，这时候来这事，再过一个月就回京了还抓个什么人”

“将军不在？”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