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孟渊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哪敢嫌呢?”
谢九郎亦笑,拱手致谢,再低头轻声和江有余说话:“先把饭煮好,今天还是煮雕胡,等会儿夫君陪你去买些肉。”他挡住秦孟渊的视线,给小妻子理了理头发。
“嗯,我晓得了。”江有余乖乖点头,小声应答。
“去吧。”
“嗯。”
江有余从堂屋右侧的屋子穿到厨房去煮饭了。弟媳一走,秦孟渊又不着调起来。
“我前几天相中一个双儿,本打算纳为小妾,才刚一开口,你嫂子就把我打了一顿,我现在坐着屁股痛。”
谢九郎喝茶不说话。
“我说啊,你也别老是到处散家财,搞得自己屋里就几根硬板凳坐。如今成家了,更要顾着家里,该添的就添些”秦孟渊叽里咕噜一大堆语重心长的话。谢九郎若有所思,等他说完,便诚恳道:“孟渊兄可否帮小弟找几个做事的小孩子?”
秦孟渊惊喜,满心以为自己的忠言起了作用,笑说:“好,哥哥回去就给你弄几个伶俐的小孩子过来。要不要再买些软塌靠椅呀?”
谢九郎从书房拿出一轴画,问:“能收多少?”
秦孟渊不假思索,笑言:“如果你不再豪气干云这儿也扶贫那儿也救济,够你胡吃海喝七八年。”
“那就多谢孟渊兄了。”谢九郎把画卷交与秦孟渊,微笑着请他到堂屋继续喝茶。
“我看上的那双儿是我前几天从狼口下救回来的,这英雄救美以身相许成一方美谈多好啊,你嫂子妒忌心忒强忒霸道,哥哥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秦孟渊越说越委屈,唉声叹气好不沮丧。
谢九郎神情自若,不置可否。
秦孟渊兀自抖苦水,“那双儿真是美貌绝色呢,可惜了,唉他怎么就怀孕了呢”
“怀孕了?”谢九郎惊诧打断,不满地盯向秦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