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锁骨,划过有着明显被吸吮痕迹的两颗微微胀大的桃色红豆,划过光滑的小腹与微微凹陷下去的小巧肚脐,划到那黑色森林中已经竖起来的粉嫩某物,划到两条笔直修长遍布吻痕的腿,划到白玉般美丽的裸足。
吻痕——到处是吻痕!新鲜的吻痕!这个人,刚才也像现在一样,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吗!
他忽然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每年一换的那些搔首弄姿的欲望工具,他只是忽然急促喘息,他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干死这个小骚/货!
为什么他之前还和别的男人做过!现在却又如此温顺地用那双雾气氤氲的眼睛勾引人!是只要有男人就行了的么?如果现在按着他的是另一个男人,是任何男人也都可以的吗!
男人失神的竖瞳中满是猩红,他收回了摩挲身下人脸颊的手,死死按在了柔嫩白皙的双肩上,像一只大型犬舔舐主人一样低下身子,在那大片大片吻痕上密密麻麻又舔又咬,覆上自己的痕迹。
他在呻吟。那声音真好听男人想着,泄愤似的微微用了力啮磨着咬住的红樱。
好想把他锁起来,每天操个不停,把他操成只对自己发浪的小淫娃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要他只属于自己!再也不会被别的男人留下痕迹,再也不会躺在别的男人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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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逃了?”
数百里之外,燕京中心的某高档酒店的套房中,高鼻深目的中年男挂了手机,面色平静地继续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恶俗的婆媳大战,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他抬起眼睛看向侧面坐在电脑桌前一直敲着键盘的年轻男,“阿莱德,查到了吗?”
名叫阿莱德的男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出头,眉眼中天生带着几分跳脱的轻狂,他皱着眉,匆匆道:“,目标会瞬间移动,从监控录像中看,对他的目的地根本无迹可寻,很难,老大你再等我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