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说在这里的名字,还是真正的名字?”
“真正的名字吧。”
“我以前叫苏矜敏,唉,真的好久没有说过这三个字了。你呢?”
“我”他回忆了一下,在选上“拍卖品”后,自己的调教师就给他取了新名字,他自己还没听顺耳。
“嗯,叫霜落。”
“挺好听的。”
霜落注视着印着一江夜色的河水,很找个机会想躲开他,再偷偷跳下去。
苏矜敏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你活得很痛苦,我也一样,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如果这几天,有人让你疼了,你就怪我吧。”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苏矜敏思考了一阵子,说,“因为我觉得你很漂亮。”
“哎?”霜落睁大眼睛看着苏矜敏,“那如果刚刚这里站着的是个人不好看,你就不管了?”
“当然。”
那是霜落第一次在没有人监视的情况下和同伴说话,可他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矜敏握住他的手腕,认真地看着他。
“我说的是真的,你很漂亮,以后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愿意对你好。”
“那又怎么样,无非是做别人家里的玩具而已,这和死掉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不喜欢这里,那我带你走好了。”
苏矜敏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句话。
“你?那根本不可能,别这样说。抱着这种想法,只会给自己增加痛苦。”
“那你想不想?”
“我”霜落看着他,竟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离开会馆这种事,从小作为奴隶的霜落想都没想过。在他所受的教育里,即使产生这样的念头也是对会馆的严重背叛。而作为一个奴隶,背叛,是最大的罪恶。
可是自己怎么会不想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