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2/3)
酒吧这种地方看似灯红酒绿,实际上来两趟就没什么新鲜的了,更何况我这种天天看场子的,每天百无聊赖。这会儿刚一屁股坐下,点了根烟杀时间,就看见张宏斌推门而入。
我掐掐太阳穴,在床上坐了会。心想现在这人对我不错,至少每次都把烂醉的我拖回他家。就摸出钱包,把里面的整票都掏出来放在床头。
“染黑。”
想起刚刚看到的最后一幕,张宏斌果然松开了怀里的人。我心里痛快,躺在后座闭眼睛就睡。
这次没像昨天那样等别人上钩,反而有闲情逸致看乐队表演。指间捏着根牙签慢条斯理地扎水果吃,吃的特享受。看他吃水果比看节目都精彩,我连忙挠挠头发起身。
他还办了会员卡,在离舞台近的位置坐下。本以为有了昨晚那出他会对这里有所忌讳,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来了。
我指着他怀里那比我还矮半头的小青年,醉醺醺地拍他肩膀大声嚷嚷:“你什么眼光啊?他是这儿出名的烂逼货,搞他小心得艾滋。”
我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探身仔细看那个暗色的身影,沉浸在蓝紫光中的侧脸轮廓暧昧,但的确是张宏斌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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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斌回头,被我近在咫尺的脸吓一跳。
,被搀扶着向酒吧出口走去。路过吧台时,我挣开身上的手臂。抓着张宏斌的肩膀硬将他扳过来。
我爬起来洗脸,镜子里的人黑眼圈浓重,漂染失败的头发在阳光下白中泛绿,像挂了层苔藓。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半截袖,松松垮垮的。可见昨晚我在他面前有多难看,大概还一副磕了药之后神志不清的表情。
他有些惊愕地看着我。
我说:“昨晚见过,白头发的那个
“喂!”
发廊的人告诉我头发漂完再染黑会掉色,不如再漂一次,应该会变成纯白色。我翻看着店里的美发杂志,里面的人个个像戴着假发。
周围人都看过来,那小子脸色铁青地瞪我,张宏斌也有些尴尬。
我笑着说:“嘿。”
他愣愣地看我半天,一脸‘我眼熟你’的表情。
“瞪你爸干嘛”我还没说完,就被人拦腰拖走,踉踉跄跄的,最后塞进出租车后座。车里放着刀郎的情人。最近刀郎好像特别火,单是坐出租车就能把2002年的第一场雪听吐。
第二天中午醒来,眼前是一片掉皮的白墙,我正躺在别人家里。屋里静悄悄,人应该是上班去了。
我走到他身后趴在沙发背上,伸手拿他果盘里的圣女果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