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本心？寒缙心中迷茫，他的本心到底是什么？叶清澜走近寒缙，把他轻轻拥入怀抱：“不管怎样，你还有娘。”寒缙心头大震，手里的剑掉在地上。他怎么忘了，他活下去的目的，不光是复仇，他还要变强，找到母亲啊！他紧紧抱住叶清澜，眼中红色退去了。

“好。”

「如你所愿，咯咯。」

“缙儿。”寒缙听到了不同于其他人充满恐惧的声音。那么柔和温暖。寒缙回头，看见了母亲温柔的脸。她说：“缙儿，别被杀戮蒙住了双眼，你要看见你的本心。”

？」

「咯咯咯，去吧，杀光那些阻碍你的人吧！」

“不，不够，我要能够杀了他的力量！”

寒缙一剑刺穿白素的喉咙以后，走下山。他克制不住自己杀人的冲动，凡见到任何活物必葬送他们的性命。第一次，寒缙觉得，那些人惊恐的眼神是那么美妙。

再次轮回，寒缙面对相同的场景，心里已没了波澜。重新审视叶离的行为，就显得幼稚可笑。仔细想想，叶离天生运气逆天，无数次奇遇蒙蔽了他，让他变得高傲自大，目中无人。他身怀各类天材地宝，后宫无数，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样的人，即使修为通天，心性还比不上凡人，怎么配做他寒缙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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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记忆全部恢复，寒缙眼前所有场景支离破碎，只剩一片黑暗。他盘坐下来，感受心境的变化。重活一世，寒缙不再想着复仇，他想要活出新的人生。不过即使不再把叶离放在眼里，仇也是要报的。但前世叶离带给他的所有阴影，已经烟消云散了。

耳边声音再次传来：「怎么样，力量增强的感觉？」

场景一遍遍重复，寒缙从一开始的下风逐渐改变，直到他亲手杀了叶离。一次次轮回，寒缙一次次重复着当初叶离对他做的事，到最后，他竟已不满足于此。如果有人在寒缙旁边，就可以看到他双眼猩红，已经入魔！

场景变幻，又是那处山崖之上，不同的是，寒缙觉得自己充满力量。他和叶离对决，不再那么吃力，但最后还是被打下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