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青年的脸愈加绯红。
灯光之下,梦寐以求的男性身姿屹立,将他掌控在身下,而甘一北臣服着,为其打开了淫靡的闸门。
甘一北也不顾下身的泥泞,扬起头想叼住男人的喉结。
那颗天神遗落下人间的蛇果,滋味一定诱惑甜美。
男人也未阻止他,顺势托起了青年柔软的臀部。
“小东西,想要更舒服吗?”
甘一北胡乱地点着头,后穴的手指离去,仿佛缺少了什么,空虚地缩了缩。
他需要什么更雄壮硬挺的东西,填充灵魂的寂寞。
“进来”
青年口齿不清,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
隐约摸索到一个硕大灼热的长条物件,他心急地握着那物,往自己身后探。
“别着急,会伤到。”
男人扶稳小东西的腰,坏心眼地在穴口摩挲了半晌,黏糊的爱液滴落在被单上。
“快、快点”
甘一北被欲望逼得发疯。
“你不行的话,换我来。”
床笫之间,最忌讳的就是‘不行’二字。
男人的瞳仁微缩。
呵呵,今夜即使这小家伙跪着求饶,也绝不放过。
凶恶的巨蛇纵身而上,直捣黄龙。甘一北的腹部都涨得微微鼓起,过电般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前边神采奕奕的小东西软下来。
“好疼好粗”
“不行怎么这么疼”
男人细密地安抚着,指尖温柔地撩拨着青年胸口的红缨,转移他的注意力。待两点红缨被挑逗着鲜艳饱满,仿佛随时会冒出蜜液的时候,甘一北甚至主动地趴伏过来,在男人的肌肉纹理上磨蹭着,渴求更多的快感。
“你适应了?”
男人低笑,甘一北默许般将手勾着男人的颈项,双唇对接。
“那我继续了。”
月影昏暗,只剩下满室颤音,万般旖旎。
08
第二天,甘一北腰酸背痛地爬起来,发觉自己被人上了。
从脖颈到小腿,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床单上各种奇怪的液体已经干涸的痕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昨晚的情形有多失控。
他最崩溃的是,发现自己已经洗过澡了,后面也涂上了清凉膏,处理地很干净。
作为一个圈内妖艳渣攻,他事后从来拔屌就跑,永不处理。但全凭他那张好看的脸,想和他一夜春宵的纯零们前赴后继。
甘一北想破了脑壳,也没搞懂自己是怎么弄到这幅境地的。
男人为他买来了清粥,递给他。
“趁热喝。”
“”
服务还地地道道的,完全看不出昨晚那要了一次又一次的禽兽样子。
甘一北拿出钱包,用床头的笔写了一张支票。
“要多少自己填,昨晚的事情就此揭过,不准对任何人说。”
男人笑了。
笑容还真的蛮好看的,就是有点冷。
“你好,甘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