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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很清楚宋绝对他自己有多狠，不管是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

谢忱有点头疼了。

宋绝也被之前灵力的一大起一大落搞得有些懵，而此时更是认识了半年多以来，他第一次见小道士在情绪上这么不“道士”。

僵持须臾后，“小疯子”突然安静下来，也不笑了。顶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他就那么静静地把谢忱望着。

只是呆了片刻后，他突然笑起来。

力我自行废除，这样可抵了你这搪塞？”

所幸灵力的主人理智回拉，将那灵力直接抽回，这才避免震碎了宋绝的经脉。

“……”

“出来！”

没等他阻止，身上的黑衣少年已经俯下来轻吮住了他的喉结，细碎而小心的亲吻一路攀上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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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之后，居于下位的白衣少年仍是一动未动，神情冷得清俊近乎漠然，唯独一双瞳子里，几乎能拧出墨汁来。

不待这想法走出一个终点来，谢忱便觉面前阴影倏然迫下来了许多。

谢忱刚欲开口，突然皱起了眉，伸手拢住宋绝后霍然起身，同时灵力与目光一齐扫向身后——

谢忱知道，自己此时如果说一个“是”字，所有让他头疼的——不管是今天终于到来的不加掩饰，还是之前那些或明或暗的隐晦表露——都会全部结束。

“啊——”

吊在心上的石头落下后，难以言喻的恼怒随之冲了上来——

“你真对我没感觉么？”

方才在宋绝体内不慎爆发灵力而留下的暗伤都被他一一消去了。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小道士。”

一刀斩断绝不留情，宋绝一定做得到。

“这样……也没感觉吗——唔……”

“……”

是……

说这话时，黑衣少年眼眸晶亮，笑意吟吟，可从那双眸子里，谢忱便分得出他是说认真的。

“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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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小腹的原本温顺的灵力灌入在那一瞬之间突然近乎狂暴。

直到几息之后，他才慢慢松下那口气。

——

……这小疯子。

但此时此刻，做不到的好像不是宋绝。

“我爱你了，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