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当时让我不能忘记她…”
——“你们说我要不要回去找她?”
肉鸽凌子跟小黑三人,瞪大眼睛,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哪凉快哪呆着去!”
这下好了,真是哪凉快哪呆着去了。
凌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老大,都三个月了,你能不能正常点?”
白惜寒两手托着腮帮子,呐呐回道:“思念无果,大雨滂沱。”
“敢情西安这半个月的雨是为你下的?你等不着人,挨个陪你遭殃!”肉鸽把抹布甩在肩上,靠在桌子上嘀咕道。
坐在角落那人,闻言,勾起嘴角笑了。
天乌压压下来了。
几个大汉几轮酒后有些微醺,一个把酒瓶往地上一甩,大喝道:“小子,给我滚过来!”
肉鸽低头哈腰的跑过去,嬉皮笑脸:“几位爷,是饭菜不合口味呢?还是酒没够呢?消消气,酒立刻给你上…”
大汉把饭菜扫落在地,蹬鼻子上脸:“你们开他娘的酒楼?啊?这菜多难吃你自己不知道啊?”
小黑从厨房屁颠屁颠跑出来,拿着大掌勺问道:“谁说菜难吃?”
两个大汉冲过去,一把揪起小黑的领口,怒道:“说难吃怎么滴?”
肉鸽打哈哈的过去,赔笑:“大爷,有事好好说,别动火呀!”
其中一个站起身来,推了他肩头一把,腰间掏出□□抵在肉鸽的脑门上,说道:“给老子滚远点!”
小黑的脸挨了一拳,嘴角留着血丝。
白惜寒撇了几个人一眼,她突然站在桌上,声音很轻却特别有影响力:“你们想干什么呀?”
推开肉鸽那人,举着枪打掉了白惜寒的帽子,她一席青丝落下,几个大汉哈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