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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一祯沉默良久，“那……我就不陪你了。”

“我想去送庄瑜最后一程。”

“我比她幸运一点儿。”叶牧青望向谌一祯，“兜兜转转，还能回来。”

还能记起最后一次见到庄瑜时，她那种几乎崩溃的状态，叶牧青有些后悔，如果那时候能再开导她两句，会不会免于一场悲剧。

“可是，谌深只给了她一巴掌。”

“哎呀，你真没

叶牧青愕然，“但……到底，庄瑜也是受害方。”

“是我的幸运。”

“牧青。”

“你问我，车祸主导人为什么没有抓到。”谌一祯用大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渍，“老头子当时最宠的情妇怀孕了，想杀了我，逼老头子离婚。”

“最后一次见面，庄瑜告诉我的，她那时候已经有些不正常了。”叶牧青深吸了一口气，“我应该再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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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一祯顺势在他唇上嘬了一口，“心疼你。对不起。”

*

行程被重新规划，两人早早踏上回云城的飞机。

“人死不能复生。”谌一祯抬手抚上他的后背，“只可惜错付一生，老头子的死跟她究竟有没有关系，我们谁都不知道。”

“嗯。”

谌一祯叫他，叶牧青抬起头，眼泛泪光。

提起母亲和谌深，谌一祯眼睛里有恨，他继续说：“我妈去世后，老头子想当好丈夫，那些情妇被他藏了起来。偏只有庄瑜，妄图跟老头子结婚，甚至跟来老宅。”

“你知道？”

何其有幸，他还能重新拥有叶牧青。

“老头子知道后，把这件事压了下去，是后来我自己查到真相。”谌一祯喉结上下滚动，“我妈被老头子和他的情妇们活活气死。那些女人无一不想代替我妈住进老宅，光是我看到的，示威到我妈面前的就不计其数，我看着她一天天消沉，郁郁而终。”

“感动了？”叶牧青探头凑到他面前，“别躲嘛。”

谌一祯鼻腔一酸，他扭头面向另一边，等调整好情绪才重新转过脸来。

“够了。”叶牧青笑，“你陪着我，就够了。”

谌一祯捏了捏叶牧青的耳尖，说：“这次没玩够，等你有空了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