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蓉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
“不帮忙吗?那看来蔡同学做出这些事还是对我没什么愧意,”时安闲淡淡道:“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眼前的人不像以往的温和,压迫感直面而来。
单薄的身子颤了颤,蔡欣蓉想到他已经查到自己做的事,还录了音,唇颤了颤,屈辱一般咬牙,伸手去捡。
时安闲看着,话语将近无情:“自己的不快,往别人身上发泄。恶心这个词,我不敢恭维,蔡同学自己收好怎么样?”
蔡欣蓉视线变得模糊,眼眶滚烫,眼泪直往下掉,却依旧死抿着嘴不出声,一个一个往筷筒里捡筷子,好像那筷子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谁都干扰不了。
好像就这样她就可以死撑着不低声下气。
为什么?这个人为什么是这样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气氛沉寂许久,看着蔡欣蓉越来越无法冷静,手指都带了颤抖,显然害怕已经到了顶峰,时安闲渐渐面色缓和下来。
对于一个女生,他自然不可能追着把柄不放,恐吓到位也就差不多了。
“行了,”站起身,时安闲冷淡道:“把筷子收拾好,我们之间就此结束。容月,事做绝谁都会,以后你别往我枪口上撞,知道吗?”
蔡欣蓉的手一滞。
时安闲拉着陆商转身,蔡欣蓉没料到她这就被放过了,仓皇抬头,却看到是人越来越远的背影。
她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视线再次模糊,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刚才的害怕还是......
不甘心。
模糊中似乎看到时安闲停下脚步看过来,蔡欣蓉立马擦干眼泪,执拗的盯着,眼睛一眨不眨。
“哦,还有一个问题,”时安闲语气平坦,看不清神色:“你做这些,冥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