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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却是摇了摇头。

林殊曾跟她说。

“可是……”

他伸手搂住了林旭秋的腰际，整个人摊在林旭秋怀里。她听见他叹了口气，很轻很亲，几乎不可听见。

话一落，他手上的工作也完成了。只剩下剪掉针线，断开与衣服的连接。林殊扭头，找不到剪刀，干脆低头，用牙齿咬断了。

“我现在不想听你讲话。”

林旭秋实话实说。

林殊看着林旭秋一瞬间呆住的表情，他的眉眼间带着满满的笑意，一双冷淡的眸子慢慢回暖了。

她还没有说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嘴唇上贴上了一个温软的东西。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殊的脸在她面前放大，连长而黑密又微微翘起来的睫毛，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殊却是笑了。

沉默之际，林殊突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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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很惊讶？大学的时候，我经常帮你缝衣服的，每一回找不到剪刀不都是这样做吗？”

林殊吻林旭秋，吻得很用心，似乎带着某种意味的决绝。他的眼睛微微闭上，如同当年，林旭秋吻他的时候那羞涩的模样。

林旭秋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这个话，像地雷一样深埋在地上，在一瞬间突然爆炸了。

“林旭秋，这么多年了，我发觉我还是恨着你的。”

“不认识的，我也不认识的。只不过年纪大了，想找个人暖暖被窝而已。像你一样，我看你可幸福得很呢。”

“很难相信。敢问新娘是我认识的吗？”

直到林旭秋下班的时候，她还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林殊想对她说什么。

“单纯的胃药而已。对了，我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林殊的办公室总是很灰暗又阴冷，一直喜欢热闹的人却能在这个办公室一待就是几个月。

“恩。但不知道是什么药。”

“像现在这种日子，已经不多了啊。年底很忙，对吧？”

林旭秋正想说话，林殊却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林殊已经放开了她了，脸上的表情都收敛了，让林旭秋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正在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