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动啊!”
他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笨拙地舔起来。我正对着大门,两扇木门大敞起,只要有人路过不需要探头就能看见我们做的事。
我硬了。我该死的硬了。
“裤子脱了”
他擦着嘴角,眼神闪躲在此恳求,“在这儿吗?到屋里行不行”
月色正酣,春风潜入夜。
我看了眼院墙上那柱摇晃的狗尾巴草……在空中随风晃悠脑袋……想想还是说,“不行”
他环视一周,最后走到院子东南角的麦瓤堆里,解开韧劲十足的小牛皮腰带,脱掉牛仔裤,又发泄地扯掉上衣,最后一丝/不挂地跪在灯光照射范围之外的麦瓤里。
我是吸着最后一口烟踱步过去的,烟屁股舍不得扔,捏在手里玩弄。不,它还有价值。
温不拘身材比例好,狭长型,屁股翘。要说大也不算大,但就是圆,有多圆。我啪啪两手握上去,如同地球仪横劈两半,北极在我手心,南极也在我手心,满足地如同攥住全世界。
我愤怒于自己的走心,更怨恨他的听话。我把烟头按在他屁股上,
“…唔嗯…”
冒烟处的肉上顿时变黑变红,他闷哼着呻吟,我相信那里很快就会起泡溃烂结痂,成为一个永远无法消灭的印记。如同地球上的陨石坑。
他眼泪打转,牙咬住嘴唇,竟然一声不吭,仅是发出呜咽。
我蹲到他面前故意问道“什么意思,跪在这?”
他被烫完,好像突然被抽掉了一半灵魂,但他就是由骄傲和自尊组成的灵物,少了一半都溃不成型,神智四散而去。
“我发情了”
这话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