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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有人回应她。
“顾申,你起来了吗?”
周遭一片安静,安静地连窗外的鸟叫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才过了两年吗?
她的手紧紧地揪着日历。
刺目的光线不正不偏,完完全全地照射进她的眼底。
昨晚,顾申还在睡觉前拉好了窗帘,让她可以睡得晚些。
拉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连鞋子都没穿,就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
她脸色苍白,神情慌乱。
华年的手僵在半空中。
满室的阳光,光芒万丈。
然而,今天的房间很大很崭新,地上铺着米色的地摊,房顶的装潢大气奢华,她的床足足比那张窄小的双人床还大了一倍。
然而,现在的窗帘却没有拉上,齐齐地散落在两侧。
华年随意地喊道,眼睛仍不想睁开。
偌大的房间里死寂地可怕。
为什么她一醒来,房子换了,连顾申跟孩子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为什么连日历上的时间都在骗她!
华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
她的床侧并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人睡过的痕迹。床单很整齐地平铺着。
昨晚的房间还是那么小那么旧,她还在跟顾申商量说要换个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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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缓缓地放在门把上,秉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拉开隔壁的房间。
她的目光缓慢而没有目的地看着这个房子的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墙上挂着的日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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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申,现在几点了啊。今天的太阳真大啊。”
没事的,顾申可能出去买菜了。他们的孩子应该还在睡觉的。
华年的声音渐渐小了,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了。
隔壁房间的门被她拉开了。里面的窗户没关,清晨的微风缓缓地吹拂起窗台前的纱帘。
她猛地睁开眼。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掩着脸,浑身的力气像被人抽走了一样,瘫软着跪在地上。
她的手也没有摸到顾申。身边的温度是冷的,比她的手还要冷。
为什么会这样!
在房子的四周,连同阳台,她都一一找过了,没有顾申的身影。
她不甘愿地再次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