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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琰默了默：“我要睡觉，你吃什么？”

邵行舟问他：“想让爸爸葬在东河市还是燕京？”

温琰没有哭，他带着笑容安葬了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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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琰看到他，招了招手，“来吃早饭。”

少年骨瘦如柴，神情憔悴，眉宇间压着深重的疲惫。

今天他醒得早，放了厨师的假，做完早饭后还有时间，因为过年跟姜秋讨教了简单的烘焙，便尝试着做了曲奇饼。

邵行舟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弥漫着甜腻的香味。

温琰已经停住了脚步。

这是他们初见的桥上，和那日黑灯瞎火不同，现在阳光明媚。

邵行舟：“你早上居然不用来睡觉？”

温琰到底从何而来的一往情深。

但人要向前看。

邵行舟确实没有认出温琰，因为他再次见到的温琰，自信又温柔，不再是

邵行舟顺着地址开过去，把车停在附近。

从墓地出来，温琰说：“带我去一个地方吧。”

邵行舟很快买好了墓地，陪着温琰去了殡仪馆。

邵行舟忽然笑了：“那日是你。”

风吹过树梢，树叶哗啦作响，似是在回应。

邵行舟半蹲下/身，“爸，他就交给我了。”

他想告诉爸爸，他过得很幸福，放心去吧。

温琰说：“燕京。就算他想魂归故里，我也想让他留在我身边。”

温琰伏在琉璃台上，心想今天又要迟了。

邵行舟咽下饼干，“好吃。你怎么起那么早？”

虽然骗自己父亲一日不被找到，就一日有可能活着。

温琰正戴上手套，从烤箱里取出烤盘。

流落在外多年的爸爸被找到，温琰了了一桩心事。

开春的时候，温琰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公安局打来的，说是他父亲的遗骸已经找到了。

邵家闲着的厨师好歹有事干了。

温琰便说：“昨天睡得早。”

东河市不值得留恋，温琰不想再回去。

他曾随手救过一个少年。

接下去温琰就知道了邵行舟吃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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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琰亲了亲骨灰盒，“爸爸，你放心，我现在很好。”

他走着走着，感觉这地方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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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捻起一块饼干，正要尝，就被叼走了。

一切的疑惑都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