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温琰抿了下唇,不好意思地笑了,“感觉有点像做梦。”
恰逢红灯,邵行舟停了下来。
他对温琰说:“你过来点。”
温琰不明所以,凑了过去。
紧接着,一个轻柔如花瓣的吻落在了他的眉心。
温琰瞪大了眼。
邵行舟的嘴唇微凉,却很柔软。
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眉心,又轻轻滑落到了眼尾。
温琰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更是塞满了浆糊。
他听见邵行舟轻笑了一声,“还像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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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琰发着烧,呼吸都是滚烫的,轻轻拂在邵行舟的脖颈。
微凉的吻像是从火堆里拾起的烙铁,印在皮肤上,又一路烫进了心里。
二人都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
邵行舟看上去游刃有余,实则第一次亲吻一个人,浅尝辄止,不敢深入。
他坐直了身体,余光看见温琰僵硬地坐着,心里平衡了。
——谁也别笑谁。
接下去一路两个人都没有再交流。
温琰带病忙了一天,撑到现在已经电量告罄,来不及回味刚刚的吻,就靠在椅背上沉沉地睡过去。
温琰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手上打了输液针。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很大,装修得雅致又低调,大约是邵行舟家。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水声,温琰猜想他去洗澡了。
他没怎么睡好,眼睛酸涩,又合上了眼。
没过几分钟,脚步声逼近,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水汽的味道钻入温琰的鼻腔。
他勾了勾唇角。
紧接着,额头被人轻轻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