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天一定会早去。
周裁缝连连叹气,他这兄弟心里良善,就是嗓门儿贼大,让这老大娘逮着,又捡了个便宜。
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这个嘴,将话题扯了回去:“你可别不信!就是因为我婆娘胆子大,所以才更可怖哩!”
南街来了一位乞丐。
要说这种朱门酒肉臭的寻常年头,哪天哪条街多了一个乞丐,也并没什么可说道的。
可这个乞丐不是寻常乞丐,是从太守府里出来的乞丐!
谁人不知,三个月前太守府里的人一夜间死了个干净。
唯一活着出来的人,就是后来的这个乞丐。
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也没人知道他是何模样。
穿着破烂道袍的男人,身上沾着不知是自己还是别人的乌黑血渍。
原本束冠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面前,几乎挡住了整张脸。
打着晃在街上游走的时候,就像个阴魂不散的落魄幽灵。
此外,那人怀里还一直抱着一个深色的布包。
整个人臭得不行,蝇虫常常围着他打转儿。
常人唯恐避之不及。
可王屠夫不是一般人,他爷爷的爷爷都是杀猪匠。
手上沾了血的人,连街角的恶狗看了都会夹着尾巴躲开。
王屠夫硬了硬手臂上的肌肉:“能有多可怖?那乞丐要是哪天不长眼地跑到我跟前,我定然当那案板上的猪肉一样处理了,都是牲口罢了!”
旁边的陈书生却有更为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探过头来。
“您家夫人莫不是看到了什么?才会这么害怕。”
周裁缝激动地露出了一个就是如此的表情来:“你们一定猜不到我婆娘都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