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笑笑。
"不过......一目连居然没有将花子带回去,这可真是处于我的意料之外。"
明明这么大个神了,还这样纯情。
"嘛,毕竟人家爸爸在这不方便吧..."
白泽展开自己的画作与玉藻前的对比,感觉画风都差的八九不离十。
"这副画上的动物煞是雪灵可爱,我很喜欢。"玉藻前凑上前去频频点头:"叫什么名字?"
"猫......猫好好。"
第一次被人欣赏这个作品,白泽的尾巴骄傲的都要翘上天了。
"他们是认真的么?"
酷似芥子的小白兔窝在御馔津怀里,被她撸毛撸的很舒服。
"嘛,也许这两位大人的审美观已经达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境界吧。"
芹子抬腿挠挠下巴,眯起眼,顺口就道出了八卦。:
"芥子姐说,地狱新来了两个狱卒,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大姐姐,现在非常吃香喔。"
"新的狱卒?"
"对啊让我想想......一个姐姐叫针女......另一只好像是只蜘蛛精。"
这个差别对待有点明显。
御馔津揉了几下兔子,想起了什么,仰着头轻声叹了口气。
"连大人他......真的没关系么?"
—
"早上好,花子。"
"早上好......"
花子迷迷蒙蒙的从软绵绵的床铺上坐了起来,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之后,又使劲揉了揉眼睛。
相隔不过半米的女子巧笑嫣然,眉眼里凝聚的除了温柔就是温柔。
"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