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我身上,闷闷地说。
我抱紧他,“我还给你就好了。”
他在我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又依恋地磨了磨,“小慈,你刚刚好棒……吞得我好深……”
我脸热热地,没有说话。
“看来是我以前教得不够好!”他磨磨我的鼻尖,“小慈还有更大的潜力等我开发。”
我扒开他的脸,“你能不能想点别的,别除了做就是做……”
说完就立刻觉得心虚,又气愤地咬了他一口。
54.
这个周末吴遥带着我去他家,他拉着我急匆匆地往车库走,一刻也等不了。
车子刚驶出小区,他转头对我笑,“小慈,说不定在新的环境我们又有灵感开发新姿势了!”
我盯着他,“吴遥,我们不是炮友了!”
“可是跟老婆也要打/炮啊!”
好吧,我怎么忘了,我喜欢的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住的其实离我不远,可是在之前的大半年里,我居然一次也没有来过。
他掏出钥匙开门,我问他,“带过炮友回来吗?”
他脸上的笑挂不住,“就几回。”
我又问他,“你跟他们的关系一般能维持多久?”
“很短,我不喜欢跟一个人保持长久的关系。”
我冷笑,“看来我还做了你挺长时间炮友的……”
他讨好地看着我,“要不然怎么成了老婆呢!”
而后,他才正经起来,“其实,当时只要你不跟我说分手,我是不会跟你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