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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我这句话问的不对，像赶他走。

我要怎么解释其实我只是不想碰上阮坚强，哪怕碰不上，知道跟他同在一个城市都会让我浑身不舒服。

“嗯。”

“三十那天一早打扫的，这期间就没人来了，一直到初六。”

我叹息：“这个问题可以不回答？”

我下意识问他：“你几时走？”

“不用了，明天也不用，后天也不用。”

停滞片刻，他冷冷回道

他不说话。

他问：“你今天不用回去？”

我一口气喝光杯中的酒。

他的话语里带着鄙夷：“在厨房里你唯一会做的只有咖啡。”

“要知道他能放下架子在这种时候飞来找你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多哄他几句，他需要台阶下。”

一路上沉默无语。

“我保留有处理私人假期的权利。”

见到我，他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我问他：“去你家？”

谁知他一脸不满：“走？”

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想着把那天的事再重头到尾解释一遍，可看他冷漠的表情又不想提了。

“不会吧？放假还要工作？”

他已经在办公的房间打开了电脑。

我转移话题：“喝点什么？我做咖啡？”

“你为什么不愿来B市？”

我轻咳一声：“我给你发的邮件看到没？”

真是自讨没趣。

“你来这边怎么跟你爸爸和阮青他们说的？”

他冷哼一声：“你不是说每天都要串亲戚没时间吗？”

进了他家大门，屋里好像又重新布置过了，显然是有人打扫了。

“说有事。”

我上楼去找他。

他径自倒了杯水，不再理我，整理衣柜去了。

许是喝了几杯酒，使我有了勇气，我提着一口气说：“既然你看了邮件，还有什么疑问吗？你可以去问阮青，我确实给他打了电话说了严康维的事。”

“嗯。”

我惊诧：“就完了？”

在接机之前红舟叮嘱我：

我翻出威士忌，自斟自饮。

“大过节的也不放过打扫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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