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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杀过人吗？”

老板娘忽而又变了面貌，她怨毒的看着他。

“心是好的，不去做坏事，即便是妖，也还是善良的。如果心是坏的，做人做妖，都会为非作歹。你说，是吗？”

他是妖，九尾狐妖。

海云帆缩在光牢的中央，他被关在了灵剑山的诛妖台上，脚边底下便是万丈深渊。

“你杀了人！你杀了你的父皇和母后，杀了你的族人！你是妖！你的心就是坏的！”

有男人的，也有女的，小孩，老人。

海云帆眼神呆滞，他面前似是真的出现了冲他释怀而笑的老板娘。

这种审视过于霸道，却没有恶意。

他渐渐不能肯定，三年前的自己，是否真的没有杀过人。

那甜玉米给撞见的方鹤长老施法打落，掉进了他脚边的悬崖。

混着他混乱不堪的三年前记忆，他也渐渐分不清楚，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

一时是海天阔满手鲜血扼住他的质询记忆，一时又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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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猎猎风声，都是从悬崖底下呼啸而上，听久了，像极了清醒时记得的梦里索命声。

待白衣男子收回视线，王陆便觉得自己的魂魄起了变化。

他身上的伤越来越严重了，意识，总是清醒一阵，糊涂一阵。

; “你该谢我，你的魂魄和家人，还有王家村的人，吾辈若不拘来，此刻，他们业已做了亡魂。”

第34章?一身双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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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陆惊骇，他想开口，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们都化作了厉鬼，撕咬着扑向他，要向他索命。

自己癫狂时的模样，海云帆也依稀有印象。

“吾赐了你修习肉身的法门，你须得好好修行，莫要辜负了吾儿九尾。因为要将你的父母和村里的人从原来的幻境转至此处，他受了法阵的反噬。且去寻他罢，待他断尾，你父母和村里的人，便会无事。”

而白衣男子的一字一句都敲在他心上，让他避无可避。

这句问话，是琉璃师姐红着眼来给他送甜玉米时问的。

“我是妖，也是你的大哥。怎么，我是妖，你就不认我这个大哥了吗？”

似整个人是透明，叫人看得清清楚楚，无从藏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