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点兴致。
不论夺舍或是附身,都需要很苛刻的条件,单凭下品灵剑的灵气涣散程度竟能藏得住一个人,还不被化神期的渐善给察觉,从古至今,前所未闻。
一个人不带刻意成分的行为处事往往能反映这个人最真实的性情。
江奕的灵魂态就这样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魔尊陛下霸道蛮横的灵力裹了个完全。
江奕:“……”
时至今日今时重逢。
当他还在考虑和白黎轩的一句话该怎么说的时候,白黎轩竟然已经上手了。
该说什么,不愧是魔尊陛下?
渐善的声音更大了:“这把剑里面藏着一个人?!”
白黎轩语调散漫地应了声,虽然听着更像是带有嘲讽意味浓重的冷哼。
断剑内的江奕也切身体会到了宠物在被主人从头撸到脚时的窒息。
他试着朝外躲,当然是躲不过去的。
灵力的探查太紧密,江奕脸颊缓慢涨红。
然后他头顶传来了白黎轩的一声轻笑。
“呵。”
江奕:“……”
他很确定自己是被尊贵的魔尊陛下给戏弄了,像闲来无趣,蹲在道路边上逗猫儿狗儿那样的戏弄。
想到白黎轩苦苦等了他这么长时间,江奕木着脸,没有反抗。
但是还要摸多久?
够了啊。
再摸下去信不信直接炸了。
炸你个满脸猫抓痕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