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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的是余烬云的想法。

只是修者都知晓灵脉的重要，灵脉受损便已然不容小觑，如果破开更甚。

即无法重铸灵体，再无得道修仙的可能。

“你不用感到愧疚或者负担，我自随心，你也随意。”

永远。

余烬云侧身撑着脑袋眉眼带笑看向万里。

他显得有些着急，恨不得一个瞬身就赶过去。

如果是往日万里可能第一时间便觉察到了余烬云此时欲言又止的犹豫模样，但是现在他脑子里只有让天玄重新生灵的事情，自然也忽略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你刚才……”

“……如果只是简单划道口子放点血滴在剑鞘上的话，天玄只能短暂的保持清明，不能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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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对你隐瞒什么，作何决定取决于你。”

“我反正也活的够久了，对生死没什么所谓。无论你选择百年还是长生我都会陪你。”

“你得用灵脉里的血。”

“灵脉划破便不能修复，你会永远成为凡人。”

这比取心头血还要危险。

余烬云一派豁达，他用手臂枕着脑袋继续躺下，姿态轻松惬意。

“说到底天玄是我的剑……”

万里知道，对方是认真的，没有半句谎话。

sp; “怎么了师父？还有什么事情吗？”

毕竟他的命都是捡来的。

“我介意这百年太短，只能白首，不能与夫人长久厮守。”

“是我麻烦你了。”

他唇角勾起，眸子里有光亮闪烁。

万里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他一愣，刚开口说了几个字便被对方低声含笑打断。

然而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这般难受。

“介意。”

划破灵脉，破开取血。

万里本身就是个凡人，对于寿命长久与否没有太大的追求。

青年红了脸，抿着薄

却抵不过这样一句直白且隐晦的生死与共。

世界上甜言蜜语太多了。

余烬云抿着薄唇，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这才让自己将剩下的话说完。

“……你真不介意？”

余烬云说完之后长睫微颤，缓缓睁开眼坐起身朝着万里看去。

倒不是说会危及生命。

他声音和平日说话没什么变化?，可字字都让万里觉得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