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且很温柔。”
话音落地,毛尾巴应声松开了。
阮白阖上了双眼,彻底地沉入了黑暗当中。
明空见状,心若刀割,直欲将阮白从连苍手中夺回来却不得。
连苍左手执剑,右手提着阮白,恶劣地笑道:“你可知长生心悦于你?但你却害死了长生。”
心悦?
长生从未对自己表白过,他全然不知长生的心意,却原来长生心悦于自己,那么自己对于长生又是如何看待的?
连苍将剑往明空心口一送,明空抬手抵挡,掌心当即被刺穿了。
连苍施力,剑竟是卡在了明空的手骨当中,动弹不得。
明空神情恍惚,半晌才确认自己亦是心悦于长生的,不然自己为何会对长生心软?倘若换作旁人,日日叨叨絮絮地规劝于他,早已被他一掌拍死了罢?
然而,长生已于五百年前,死于他手中了,这五百年来,他寻不到长生的转世。
是长生不愿被他寻到罢?
毕竟他欠了长生一条命。
不若便在此处还长生一命罢
思及此,他的视线却触及了阮白,他曾为阮白纾解,他对于阮白又是如何看待的?
为何分明是他主动提出要带阮白去烟花之地的,但他心中却隐隐不悦?
他难不成亦心悦于阮白?
他初次意识到自己是会心动的,居然随即觉察到自己对于长生以及阮白皆已心动。
自己如若不被父母送至无相禅院,许会有三妻四妾罢?
实在是一风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