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在这之前她先打电话问了梁软,梁软表示对当时的这个案件并不知情,知道的内容跟他们从本地新闻上看到的差不多。
她也有打过电话给老杨,想亲自问他,但他一直不接电话。最后,她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陈韵身上。
“陈老师,还没睡?”她用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将她对此事的分析内容全部划掉。
那头的人打了个哈欠,说,“快睡了。”
“哦,我听到游戏的声音了。”
“……有事吗?”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下班了,不补课。”
“不是,是个人问题。”
“师生恋是校园大忌。”
“……你能先听我说吗?”
“不能,我要打游戏了,有——”
“三年前七中的强.奸案,你知道多少?”
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陈韵神色变了变。白天唐媛和刘旭一唱一和的,他就猜到是在做戏,只是他没想到他们会把这事儿这么快跟初然说了。
沉默了一下,他道,“应该跟你差不多吧。”
人往往会在想要说出真相的那一刹那生出太多顾虑。
她显然不信,不过也没勉强,只是问,“那你怎么看那个案子?憨厚老实入职不久的老师,强.奸了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