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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沙拉外，还有一份紫菜虾皮汤。

汤水在灯下泛着薄薄一层油光，谢翡好声好气地说：“紫菜脂肪低氨基酸高，虾皮可以补钙，我只用了一滴香油，不会发胖的。”

谢翡又闻到了对方身上独有的青竹香，并被眼前放大的五官下了一跳，不自觉往后仰。

“啪——”

或许是他的道歉过于猝不及防，郁离隔了会儿才问：“哪儿错了？”

郁离将书塞到他怀里，转身回到唱片机旁关掉了音乐。

谢翡耳朵微动，尽管对方的语调依旧如冰层般冷硬，却悄然融开了一条缝。

郁离看也不看，径直走他面前：“你要怎么道歉？”

在房间主人的默许下，谢翡换上拖鞋进了屋，将盛着碗碟的托盘放在圆桌上。

“所以我来道歉啊。”

他仔细想过，以郁离的性格，多半会将阿福那些话视作羞辱和嘲笑，实在很伤自尊也很没面子，所以才会迁怒他。谢翡完全可以解释，但他却低眉顺眼地说：“你那么照顾我，我却惹你生气，当然错了。”

谢翡摁开了房间的灯，满室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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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与影之间，英俊的“恶魔领主”半回过头，冷冷地问：“谁允许你进来的？”

室内安静下来。

“我试着拧了下门把，门没锁我就进来了。”谢翡很讲义气地没有出卖银粟，赶在郁离下一句前抢着说：“我错了！”

“所以？”郁离彻底转过身，逆光的阴影模糊了他的表情。

谢翡低下头，直接翻开夹着书签的一页。

“是吗？”

谢翡暗暗松了口气，还肯理人就好。

谢翡很努力地展现诚意：“看郁先生有什么需求，我都尽量满足。”

“有书签那页，读给我听。”郁离挑着唇角，莫名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恶意。

所谓书

然而郁离只抬起胳膊越过他耳侧，从他身后的书架取下一本书。

那是一本有些年月的书，封皮是浅褐色的，边缘有少许裂口，上面只印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像，有点儿像商周时期的壁画风格。

郁离突然倾身向前，两人本来就站得不远，距离瞬间被拉近。

谢翡讶然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是在说“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