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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湛不停解释，但根本没人听他说话，他只觉眼前晃动着无数张脸，耳边人声鼎沸，分不清谁说了什么话，忽觉有人用重物砸中了他的额头，鼻尖有淡淡的铁锈味，彻底失去意识前，仿佛听到汪星桥在大喊他的名字。

　　秦湛急急跑到汪星桥身边，要过扩音喇叭，刚要说话，闹事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喊道：“秦湛来了！就是他！和医院穿一条裤子，隐藏医院害死人的证据，你今天要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肖清辉轻轻按住他的手臂：“你别动，你脑部受伤，现在还不能起来。”

　　汪星桥拿着扩音器，和律所的同事正苦口婆心地解释，但那群人根本听不进去，眼看着就要冲上去打人了。

　　秦湛伸头吻了肖清辉的额头，匆匆离开了。

　　秦湛看着肖清辉嘴巴周围长出的青色胡茬，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下也有深深的乌青，虽然依旧是那副俊美无双的样子，却平添了许多憔悴。

　　“秦湛……秦湛你醒了？！”肖清辉轻声问道，声音里充满惊喜。

　　“我这是怎么了……”秦湛动了动，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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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五十多人闻言，纷纷应和，七嘴八舌，根本不给秦湛说话的机会。那中年男人不停煽动情绪，闹事的人群突然冲破警察和保安的阻拦，涌上前去，把秦湛包围起来。

　　肖清辉眼里一下子蒙上了一层水雾：“你怎么那么傻……”

　　“我在……”肖清辉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仍紧紧握着秦湛的右手。

”

　　这时汪星桥带着医生走了进来。医生检查了秦湛的眼睛，又看了看仪器上的数

　　房间里想起脚步声，有人跑出去喊医生了，是汪星桥。

　　等秦湛到了律所楼下，果然看见一群人披麻戴孝，举着牌子、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无良律师与医院狼狈为奸”、“六水律所，黑心律所”、“给死者一个交代”等大字，嘴里喊着“秦湛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等话，情绪激动，吸引了很多人围观，甚至还引来了几路记者，七八个保安和警察正努力维持秩序。

　　秦湛伸手覆上肖清辉的脸颊，心疼地摸摸他眼下的乌青，扯起一个微笑：“我没事了，别担心。”

　　秦湛张张嘴巴，声音沙哑：“肖……肖清辉……”

　　待秦湛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墙壁，耳边有机器发出的“滴滴”声，额头上的伤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