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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相平埋头哭了一会,扶着墓碑重新站起来,和沈池安告别。
“池安,你会祝我幸福的吧。不过你可能会骂我没出息。但我一直没什么出息,你也知道,我真的很爱很爱他。”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倪相平一边说一边哭。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和他在一起。我还是会把海海生下来。”
“只有爱到底够不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倪相平眼泪不断地掉在花上。
他哭了好久,才离开这里。
“喂。”秋嵩祺抱着海海,略失神,恍惚地坐在干燥的烈日之下。
“秋总,您今天晚上八点半的飞机,去A城,您还记得吧?”阮熙的声音带着官方腔调,让秋嵩祺当下听着很不舒服。
“知道了。”他抬眼,就看到倪相平从远处走来,便挂了电话。
秋嵩祺不确定自己脸色看起来是否足够好,好到没有哭过的痕迹。
倪相平走近了些,秋嵩祺就说:“我明天去A城,我去了解一下那里的房子和治疗所,大概十一号左右回来。”
倪相平抿嘴抬头望向他,也不吭声,不点头,像个木头。
秋嵩祺和他对视良久,提到十一号,就想起点什么,他转身从花丛里摘了一朵白色的野花。
摊开手掌,不大不小的野花在掌心纹路之上,他递给倪相平:“那个,我七月没给你过生日。生日快乐。”
倪相平没有接,秋嵩祺便把花夹到倪相平耳上。
“你好土。”倪相平没有摘下来,眼睛红红的。
“我……你想要什么?”秋嵩祺问。
“复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