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问他。”
“你要是心里不放心就自己问吧,不要有误会。”陆承轻轻叹息。
误会。倪相平抬眼看了看陆承,他现在看起来神不附体,眼睛里好像氤氲了雾气。
“你在想沈池安吧?”倪相平试探性地说,“说点不该说的,你们之间有误会吧。”
“你不懂的。”陆承听到这名字眼睛就红了,低下头草草吃完,结账离开。
“秋总,这是出差的安排,还有,陈释先生说晚上要单独见您。”阮熙端放上一叠文件,“想问您是否有时间。”
文件上写明了出差日期在下周。
“陈释?我没空,今天晚上要见秦纪南。”秋嵩祺直接拒绝了,“他有什么事?”
“关于投诉的事。他说要和负责人谈。”
秋嵩祺单肘撑在桌面,思考了一会。
陈释是这次生产一线的投资商,他对这件事一定有意见和建议,不妨可以听听。
可是秦纪南这边也很麻烦,出了这档子事,戴博又得逮着他不放。
陈释这人,按照秋嵩祺对他的了解,估计是不会正儿八经找时间和自己谈,圈内是个人都知道他的见面标配就是半夜包厢吃喝嫖赌。
痛快了什么都好说。
秋嵩祺当然不会去嫖赌,但这个陈释喜欢约的时间点,他没办法改变。
“安排吧。”秋嵩祺最后说,“不过明天不行么?”
“陈释先生给的时间表是昨晚,今晚和下周三晚有空。您下周出差。”阮熙回答,“今晚您和秦纪南的见面是九点结束,安排起来的话,和陈释的商谈大概十一点可以结束。”
秋嵩祺今儿准点放走了阮熙,他自己也走了,去接海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