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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宁愿对着一只猫讲话，也不愿开发一个高度仿真的AI——他自认为还没有疯到这种程度。

作为一个英国人，阿福为

对AI讲话和对一只猫讲话到底谁更疯？达米安一直选择前者。

芭芭拉·戈登现在是警察局长，像她的父亲一样尽责, 只是，她再也没能站起来。

“不是你，”他摸了摸猫咪，“你只是一只被阉割过的猫，你没有后代。”

“你知道吗？世界末日被取消了, ”他对卧在自己脚边, 正在舔毛的阿尔弗雷德说：“我阻止了它。”

达米安对自己冷笑，只对着一只猫讲话的日子，他的确过了很多年。

sp;“阿尔弗雷德, 我回来了。”

达米安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迪克也死了；而他和杰森·托德, 和提姆·德雷克的关系, 也在这十三年间渐行渐远。

在外人看来, 韦恩集团的继承人、家族独子——达米安·韦恩此刻一定在自言自语。

猫咪跳上他的肩头。

父亲在他十四岁的时候死在夜晚的哥谭, 而他现在已经27岁了。

“哥谭至少能安静一个月，”像吃糖一样，吞下数粒药片后，达米安打开屏幕上的资料夹，“我终于有时间安排阿尔弗雷德的遗产了。”

被他称作“阿尔弗雷德”的一只猫咪——一只黑白两色相间的、再普通不过的猫咪，从椅子上跳下, 向他优雅地走来。

达米安指的是已去世的前任管家，也是韦恩家的最后一任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摘下破碎一角的头罩、和闷热的手套, 以及上身沉重的装甲, 达米安坐在蝙蝠电脑前的椅子里，浅浅地呼出一口气, 开始独自料理伤口。

他踏入CEO专用的加密电梯。这架电梯只通一层——韦恩大厦底层。那里, 是他的蝙蝠洞。

有时候他觉得它能听懂；有时候, 它就只是在打瞌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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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猫听他分析案情, 哥谭局势, 陪他在孤独的深夜冥想和入睡。

洞穴入口的自动感应灯在他进入之后依次亮起, 两侧的展柜和自动屏幕是父亲和兄弟们曾经的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