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她委屈地抓了抓头发,“但匕首请你收回,我…我也不想要报酬,就当是我自愿帮助你的。”
关征无奈地叹气,再一次对脖子上的项圈感到厌烦。
“我想我得快点把这东西取下来了。”他说。
苏莉胆子小,办事却意外的利落,不到一个小时就去而复返,她告诉关征消息已经送到,只是事出突然,对方需要他多等一段时间。
苏莉没敢开口赶走他,关征也假装察觉不到,大喇喇地在店里坐着,询问了许多关于奴隶的事情,有人来他就自行跪在那,苏莉欲哭无泪,只好一五一十地回答那些奇怪的问题,其中绝大部分都属于常识。
她发现这个看着凶巴巴的奴隶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奴隶法都没看过,更别说条条框框的主奴规矩了,但奇怪的是,男人的跪姿非常标准,就像那些受人蒙骗而被迫经受训练的受害者,但看男人的块头,她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本以为“一段时间”指的是几个小时,谁知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直到深夜,门外才出现一俩马车,苏莉一下子从瞌睡中惊醒。
一个身穿铠甲的高大兽人翻身下马,踩着铁靴走进这家店里,冷漠地扫视了一圈。
“人呢?”
苏莉愣愣地看着这个兽人,没等她解释,藏在暗中的关征便主动走了出来,脚镣哗啦啦地磨蹭着地板,在黑暗中异常明显。
“好久不见,科鲁斯。”关征笑了一声,“你长大了。”
“老大?”
科鲁斯难以置信,他瞪着关征脖子上的金属项圈,“你…怎么会戴着那种东西?该死的,威尔他们去哪了?我他妈要杀了这群废物。”
威尔是佣兵队伍里的第二突击手,和荷鲁斯一样,他们都是关征亲自教出来的“徒弟”,感情深厚。
“威尔不在这里,这件事很复杂,回去再说。”
关征言简意赅,打断了兽人愤怒的喝骂,苏莉躲在柜子后面,吓得脸色发白,以为兽人是这个奴隶的主人,现在找上门要闹事了。
看见关征现在这种模样,科鲁斯气得咬牙切齿,尾巴在身后不停甩动,关征走过去踹了他一脚,拇指往身后指了指,不客气地命令道:“给她三十银币。”
科鲁斯皱眉:“老大,我刚打完仗赶回来,没带钱。”他张开双臂,展示一身精钢打造的铠甲,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哪有钱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