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育魔胎冰心生业障(2/4)
若在人前过早缴械,未免于颜面有失,然而几番号令之下,紧箍命根的媚肉未见松动,反如灵蛇般愈缠愈紧,令他在快意之极,竟咂出痛楚来。他讶然低头,见两人媾合之处有血珠点点渗出,那血却非他人之血。
从那淫肉媚穴中,缓缓钻出一股黑雾,形似狸鼬,又似幼犬,衔着一团肉块反复咀嚼,未几,又似厌食般「噗」地吐出,肉块滚落在地,黑红相间,血肉模糊。
一阵腥风刮过耳面,岳辰浑身一震,如被施了定身术,僵硬不能移动。
「妖法……这是妖法……」
借着日光,再往里看,景象愈加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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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疤面客倒吸一口凉气,在那玉奴臀后拍了一掌,以示惩戒。
目力所及,可见四壁房梁皆贴着一层烟不烟、雾不雾的黑气,似帐幔一般,将住室整间兜住,是以窗牖天井皆不通光。那薄层黑气尚且一张一弛,恍如活物吐息。
他将「玉奴」一条腿架在肩头,雄阳撑开肿胀阴门,一举刺入,抽出,复又刺入,尺兵白刃,杀得身下颤声不断,如啜如泣,含痛带媚,混同众匪嘈杂喝彩声,交织成一阕破阵乐。在这沙场上,他就是常胜将军,策马扬威,酣畅淋漓,一如连日来的烧杀抢掠——从来只有血与乱暴使人臣服,只有臣服让人纵情恣意。
绳业已湿透。细长朱绳勒紧男根,绑了几圈,将玉茎牵向大腿一侧,露出下方两处销魂窟,方便众人泄欲。
眼见头领身首分家,众匪皆唬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抽出兵器来乱挥乱砍,然黑雾虚无定形,这一刀刀全似砍在虚空,浑不见奏效。
听闻惨叫声,岳辰心忧如焚,顾不得瞻前虑后,提气一脚踢破木门硬闯入内,当即一股恶秽直冲肺腑。
下体快意紧窒逼人,直冲腰骶,令他大有败北之感。
更有甚者,几团不明之物黑黢黢匍匐于断肢散骸间,蛞蝓似的蜒蜒游动,将尸块裹住啖舐血肉,发出野兽进食之咀嚼吸吮声。
进退无门,众汉子不禁慌了手脚,一个个骇然变色,眼看那黑雾张牙舞爪,似凶神恶煞迎面扑来,一时间诸般刀兵纷纷落地。
疤面客旋即回过神来,忍着剧痛去寻腰刀,伸手方摸到刀柄,不查那黑雾已袭至脑后,接着颈间一凉,血喷如泉,视野天旋地转。
在短促惊叫声中,疤面客提枪上马,毫不留情,再度杀入敌阵。
彼时室外青天白日,室内却昏暗不明,从门际透进些光,赫然照见一具尸骸。
而黑雾的源头、方才那名玉奴,此刻却遍体红潮,婉转吟哦,腰肢拱起,如攀快感之颠,同时又有大团黑气从其腿间一涌而出,往外蠕行,似胎儿爬离母体。待到黑雾出尽,原本猩红绽开的蜜裂缓缓收拢,片刻合闭如常,不复存有坤形。
疤面客提起酒囊复饮一口,接着,他将壶口对准那处花隙,将余酒全数灌入。
一条条恶汉骈肩叠踵,一具具残躯腹胪洞开,乃至于:雄心铁胆,零零落落,九曲枯肠,牵牵扯扯,肝脑成泥,血髓涂地,端的是——吊筋拔舌难匹,无间惨狱现世。
是恶瘴!
就在瘴气最浓稠处,隐隐约约,似是掩着一个人形。只是未待靠近,那团恶瘴却突地炸开,瘴气瞬息暴胀,从中心突伸出许多细长枝蔓,乌虬虬地绞缠盘错,形如百首之蛇满室舞动。
敛起自身气息,小心跨过一地狼藉,只为从黑暗中搜寻心头那抹身影。
眼看蛇首逼至眼前,停于寸距之内,犹犹疑疑,觑探了片刻,继而轻轻一晃,霎时从一股散开作数股,柔软细肢绕开面门,
那尸骸眼球暴突,目眦尽裂,精赤悍躯皮开肉绽,强健四肢俱从关节处扯断,如遭山中猛兽噬咬、而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谁能想到,方才还是销魂之处,此刻却教人梦断魂消!
※
「师兄!」
他原本笃好南风,而这男体北器仿佛为淫合所生,看似柔弱娇矜,实则暗含韧劲,将巨枪连根吞入后,鞘内媚肉尚有余力辗转研磨,律动了半刻,忽而剧烈挛缩,将要害处绞得死紧,直教人欲死欲生、欲罢而不能。
众匪六神无主,顾不得赤身露体,一窝蜂地夺路逃窜,然几处门窗罅隙皆似焊死一般,任你百般推拉,只是纹丝不动。
酒乃市酿,色清而性烈,一个来回,将先前数人弄进的黄白污物冲刷一净,隙间秘蕊微微发颤,因酒液刺激而染上玫瑰色泽。
岳辰捂紧口鼻,强自镇定。
疤面客大惊失色,急忙提胯去拔命根,好容易抽身而退,跌坐在地,众人一看皆惊——那雄赳赳七寸巨阳竟已齐根而断,断处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