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然而他的决心很快就破灭了。
在经过眼前的拐角时,他撞上了一个人,惯性使他仰倒在地,撞上的人竟像一张单薄的纸片般飞了出去。
粟正看呆了。
“王爷啊!”
尖锐的声音撕裂了时间,那道身影像电影中的慢动作一般,一帧一帧地歪倒在众奴仆的拥护下,惨白的小嘴里吐出一口鲜红浓稠的血液。
王爷抬眼,阴郁的视线便射向了粟正,后者即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傅秉英?”粟正呆滞喃喃。
“大胆贱奴!”管家似的人物对着他的右脸上来就是一脚:“竟敢冲撞了王爷!该死!”
这时,身后那一群喊打喊杀的大汉也跟了上来,他们一见王爷在此纷纷跪地,把一颗头磕的像石头一样响。
“王爷饶命!公公饶命!这刁奴害了疯病,到处横冲直撞,奴才这就教训他!”
说罢,鞭子、棍子、板子暴雨般落在了粟正身上,顾不上回忆二人之前发生的事,疼痛已令他大叫,脸上身上尽是血渍,却还硬撑着朝王爷脚边爬去。
“……傅秉英、秉英……救救我……”
王爷居高临下,表情冷漠,像带了一张玻璃面具,眼中却酝酿着杀戮的疯狂,他轻声道:“晦气。”然后瞥过脸,朝后退了一步。
徐公公会意,嚷道:“不知死活的畜生,还想向王爷求情,给我乱棍打死。”
一个急于立功的大汉扬起木棍,不留余力地冲着粟正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粟正只觉脑浆激荡,似乎从眼睛里、耳朵里流了出来。再用那只独眼望天,天是黑的,太阳是白的,身子一晃,脸就撞在了地上,紧接着,那些激烈的打击仿佛越来越远,疼痛也越来越模糊。
粟正脖子一歪,彻底死透了。
起因